第120章 元旦献礼之考试挂科

看着信,摸着带着家乡味道的辣酱罐,再看着眼前这一大摞纸币,我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这是一种被信任、被需要、被牵挂的温暖。这种来自“家”的情感支撑,比我淘换到的金条,比可能到来的财富,更让他觉得踏实和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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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我揣着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再次来到了那片僻静的小树林。我将一张折叠好的纸条,小心翼翼地塞进了那个老槐树的树洞里。

纸条上只有简短的八个字,却透露着紧迫感和巨大的商机:

【物资紧张,请速定】

清晨,清华大学考场内,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我坐在硬木椅子上,对着眼前那份《经济思想史》的试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油印的试卷散发着淡淡的墨臭,上面的字迹在我眼里逐渐扭曲、变形,成了我最熟悉的“敌人”。

‘完了,芭比Q了。’ 一个极具后世特色的哀嚎在我脑中响起。‘魁奈的《经济表》循环流程?我只看懂了“农业是基础”;李嘉图的比较成本理论?我大概知道是“各国要扬长避短搞贸易”……可这用六十年代学术语言论述并批判吸收?杀了我吧!’ 我感觉自己的现代思维与这套严谨、甚至有些刻板的学科体系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这不是知识储备问题,而是思维范式和研究话语体系的根本冲突。

我咬着笔杆,搜肠刮肚,努力将林雪晴划的重点和自己那点来自后世财经博主零碎知识拼凑在一起。答卷上写的字迹歪歪扭扭,连我自己看着都心虚。旁边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只有我,感觉时间过得格外缓慢,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如同听到了赦令,又如同听到了丧钟。

果然,成绩公布得很快。两天后,韩浩在成绩公告栏最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红色数字——47分。鲜红得像是某种判决。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眼看到不及格的分数,我的心还是猛地沉了下去。重生以来的顺风顺水,文艺团的小成功,商业交易的暗度陈仓,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个红色的数字无情地嘲笑了。一种混合着羞耻、无奈和一丝荒诞的情绪攫住了我。‘想我堂堂一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看过无数商业案例,居然折在了老祖宗的经济思想上?’

我正对着成绩单发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浩哥……”

是林雪晴。她显然也看到了成绩,脸上写满了担忧,还有一丝“我明明那么努力教你了你怎么还是没考好”的委屈。

我转过身,努力想挤出一个无所谓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雪晴老师……我……我给你丢人了。”

林雪晴看着我这副样子,原本想说的几句埋怨话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心疼。她走上前,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柔和了许多:“一次考试而已,代表不了什么。你……你别太难过了。”

看着林雪晴清澈眼眸里纯粹的关心,我忽然觉得,挂科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板,那股来自后世的混不吝和自信又回来了几分:

“没事!挂科而已,天塌不下来!”我大手一挥,仿佛在挥散晦气,“雪晴,你信不信?就这《经济思想史》里讲的东西,未来几十年会被颠覆、被重构无数次!我们现在学的,很多都是……嗯,‘古典版’的。真正厉害的经济运作,在市场里,在老百姓的柴米油盐里,在能把一个村子、一个地区带动起来的实际项目里!”

我这话说得有点“大逆不道”,带着超越时代的狂妄。林雪晴听得似懂非懂,但被我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所吸引。她嗔怪地瞪我一眼:“就你会狡辩!理论知识不扎实,以后怎么指导实践?”

“实践出真知啊,同志!”我笑嘻嘻地,又开始不着调,“你看我给韩家村画的那些图,不比这试卷上的理论实在?等哪天我带你回去看看,你就明白了,什么叫‘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

“又胡说!”林雪晴被我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小郁闷也烟消云散,“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挂科要补考的。”

“补考就补考呗,”我耸耸肩,“有你这个学霸在,我还怕啥?下次你继续给我开小灶,我保证,绝对认真听讲,绝不走神想……嗯,想别的。”我差点顺嘴说出“想金条”,赶紧刹住车。

两人的互动引得旁边路过的同学侧目。一个挂科了还如此“嚣张”,一个负责安慰却又被带偏,构成了一幅有趣的画面。林雪晴看着我重新振作起来,心里也松了口气。

处理完挂科的“后遗症”,我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怀里揣着巨款,就像揣着一团火,烧得我坐立不安。8600元,在这个一分钱恨不能掰成两半花的年代,目标太大了,放在宿舍绝对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