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日的关押和心理攻势，月鬼使的态度有所松动，但仍不肯合作。直到顾九渊拿出一个杀手锏——

“你知道为什么玄难被捕后，幽冥道没有立刻派人救他吗？”顾九渊问。

月鬼使眼皮一跳。

“因为对幽冥道来说，失去利用价值的人，就是弃子。”顾九渊缓缓道，“你在少林潜伏多年，知道太多秘密。一旦被捕，幽冥道第一个想的不是救你，而是杀你灭口。”

月鬼使冷笑：“你想挑拨离间？”

“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顾九渊取出一支淬毒的短箭，“这是昨夜从你牢房窗外射进来的。若非我早有防备，在窗外布下护网，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将短箭扔在月鬼使面前。短箭通体漆黑，箭镞泛着幽绿光芒，正是幽冥道特有的“幽冥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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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鬼使脸色终于变了。

“你以为幽冥道会相信你的忠诚？”顾九渊继续道，“在他们眼中，被捕就等于背叛。无论你招不招供，都是死路一条。”

月鬼使沉默良久，嘶声道：“你想怎样？”

“合作。”顾九渊直视他，“告诉我们佛诞日的详细计划，以及幽冥道在少林的完整名单。作为交换，我保你性命，并让你改头换面，重新开始。”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是顾九渊。”顾九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言出必行。”

月鬼使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缓缓点头：“好，我合作。”

接下来的审讯顺利得多。月鬼使交代了佛诞日的完整计划，以及幽冥道在少林寺的完整名单——竟有十七人之多，除了已知的五人，还有十二个潜伏在各院的普通弟子。

更令人震惊的是，月鬼使还透露了一个重要情报：幽冥道鬼帅，可能会在佛诞日亲自前来！

“鬼帅亲自出手？”顾九渊眉头紧皱，“他为何要冒这个险？”

“因为星神将。”月鬼使道，“鬼帅对星神将志在必得。佛诞日那天，各派高手齐聚，正是擒拿星神将的最佳时机。只要控制了你，星辰图碎片便唾手可得。”

顾九渊冷笑：“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拿到完整名单后，顾九渊和玄慈方丈迅速行动，在不惊动外人的情况下，将十七名奸细全部控制。其中七人试图反抗，被当场格杀；剩余十人则被关入地牢，等待发落。

清理内鬼的行动持续了三天三夜。当最后一名奸细落网时，少林寺的内部威胁终于暂时解除。

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佛诞日，越来越近了。

山雨欲来，群雄聚首

内鬼清理完毕后的少林寺，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但知情的少数人都清楚，这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佛诞日日渐临近，各派代表将陆续抵达，一场关乎武林存亡的暗战即将拉开序幕。

距离佛诞日还有二十日。

清晨，顾九渊站在少室山顶的观日亭，俯瞰群山。晨雾如纱，笼罩着蜿蜒山道，已有零星的队伍在上山——那是提前抵达的各派代表。

“王爷。”萧景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武当派凌霄子道长已到山门，同行的还有三十六名弟子。”

顾九渊转身：“按计划安排住处，派人暗中保护。记住，保护要隐蔽，不能让武当察觉我们在监视他们。”

“是。”萧景瑜犹豫一下，“殿下，我们真的能相信各派吗？万一其中也有幽冥道的奸细……”

“一定有。”顾九渊语气肯定，“幽冥道渗透武林多年，各派中定有他们的人。但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只能暗中观察，等佛诞日他们自己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