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成功了。
手术结束,团子被送入特护病房,因为失血过多和麻醉的效果,陷入了沉睡。
纲手、自来也、静音三人,则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了隔壁的作战会议室。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墙上那因为精神力冲击而闪烁不定的灯光,映照着三人那阴沉的脸。
“砰——!”
自来也一拳,重重地砸在了金属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桌面上,瞬间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二次了!纲手!”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后怕。
这位总是玩世不恭的传说忍者,此刻双目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雄狮。
“我不管那个叫白的小鬼有多可怜!也不管他身上有什么秘密!”他死死地盯着纲手,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绝对不能接受,我们的‘家人’,需要用‘自残’的方式,去换取另一个‘家人’的安宁!这算什么狗屁的‘守护’!”
静音的眼眶也红了,她看着纲手,声音哽咽:“……自来也大人说的没错,纲手老师。这次…这次骨枪只是刺穿了团子大人的肩膀…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他没能控制住力道,刺穿的是心脏呢?我们……我们赌不起啊!”
纲手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自来也和静音的话,如同两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她何尝不知道这些?
“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自来也。”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像团藏一样,把他关进最深的地牢,用刻满了封印术的铁链锁起来,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怪物’吗?还是像大蛇丸一样,把他当成一件没有感情的‘素材’,进行麻醉和分解?”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我们,已经回不了头了。从我们决定将他带回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会议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份沉重的“道德困境”压得喘不过气时,一个虚弱的、但无比坚定的声音(精神传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
小主,
“……不…你们…都错了…”
所有人震惊地回头,看到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的团子,正缠着一身厚厚的绷带,艰难地,从门口走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但那双乌黑的眼睛,却异常的明亮。
他走到桌前,用他那只没有受伤的爪子,从那堆如同山一般的、缴获自“铁之傀儡”的“战利品”中,拿起了两样东西。
物品一,是一块他平时当零食吃的、普通的查克ラ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