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你手不方便。”
“放了你,你跑了怎么办?”闻野像个没人要的小狗。
围着陈最这个救命稻草。
“我不跑,况且我跑得掉么?就算我躲到天涯海角,你要把我翻出来。”
陈最直言阐述,闻野表示的确是这样。
二人纠缠着回到了小区。
陈最站在一楼楼梯口,望了望周围,看着闻野问。
“你躲在哪儿偷窥?”
“我……”闻野害怕陈最会甩手不理他,口中的话没说出来。
“快说!不说我走了。”
“这里,上去一居室公寓。”
闻野老实巴交地说着,陈最哼了一声,让闻野带路。
进到公寓。
陈最成功的看到死变态的作案工具。
价格不菲的高级望远镜,笔记本上的监控画面。
每一处都暴露了闻野的罪行。
陈最真想冲过去把这些东西给砸的稀巴烂,转头狠狠瞪着闻野。
闻野心虚的躺在沙发上,受伤的手就吊在外面。
被陈最一棍打在背后的疼还未消散,整个人就是个伤员。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不要!”
闻野着急上火的喊住陈最,不顾身上的痛立马起身,然后一脸难受的抱住陈最。
“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我必须要走,我…”
不等陈最说完话,闻野痛苦的喘息声就出现在他的耳朵外侧。
“是我不好,是我罪该万死,是我做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闻野卑微的语气换谁听了都觉得可怜至极,陈最还好算了解一些他。
一半真可怜,一半是为了让自己可怜觉得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