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皓懒得搭理在一旁架秧子的王德发,拉着小老弟走到了一边单聊:“兄弟,你可不能撇下老哥呀,别看烧锅炉这活埋汰了点,但转正快啊。
我们厂一年保证给转正,少干两年学徒,这工作你能卖到450块,跟正式工也不差啥了?”
李宝根该死的又动心了,这不妥妥的为二姐夫量身定做的吗,两口子一个厂住房也好解决,孩子也可以上子弟小学。
一家子以后是正个八经的城里人,这是跳出农门改变命运机会,80年代大学生也不过如此了。
但空间里的风干肉,得风声过了才能动,剩下河里的鱼留着冬天交任务,兔子刚给厂里送了一波,给棉纺厂再出一批会不会联想到自己。
这些大厂之间可没有啥秘密,你们厂吃了啥,我们厂发了啥,回家一提街坊四邻都知道。
山里的野物也不是自家养的,哪能每次都能随随便便的打到,投机倒把一个大意会奖励花生米的,自己的马甲不能露馅,永远不要去考验人性,朝阳群众到处都是!
李宝根沉思了片刻,狠了狠心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董哥,我手里现在货就这些,25号晚上9点咱还在城外树林碰头,你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
董皓喜不自禁,再次确认道,“那这事咱就说准了,老哥我可静候佳音了!”
“准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宝根跟一边的王德发挥了一下手,潇洒的转身离去。
“诶诶,老弟慢点。”
王德发见人走的干脆,不放心的开口提醒着,“小兄弟,别忘了咱明晚见。”
“你们厂可真够卑鄙无耻的,这么损的招,是你个老小子出的吧!”董皓见人走了,也不再装斯文人,张嘴就开喷。
王德发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沾沾自喜的说:“人家蒲松龄都说,黄狸黑狸,得鼠者雄,此非空言也。
嘿嘿——只要能把事情办好,其他可以不论,明个厂里就停一台机器,把零件给你做出来,我们机械厂的任务也是很重的,互相理解一下嘛。”
“哼!以后最好别求在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