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母慈子孝,你对秦淮茹和孩子们好点,也不会闹成这样。”
“你也别太不讲理,秦淮茹现在确实不容易……”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闫埠贵,你当我不敢打你是不是?”
闫埠贵急忙退了两步,又对秦淮茹说:
“你是晚辈,总得懂得尊老!”
秦淮茹眼泪直掉:
“我就知道你们俩不清不楚!”
贾张氏当场就跟她吵起来:
“你才跟他有一腿!谁不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婊子!”
秦淮茹也不忍了,反正在这院里,她早就没脸了:
“我婊子?你偷了多少男人还装贞洁烈女!”
“啪!”
贾张氏一巴掌扇在秦淮茹脸上!
秦淮茹彻底爆发,一把抓住贾张氏的头发:
“臭婊子!我打死你!”
“老不死的,有本事你今天打死我!”
闫埠贵头都大了,这会儿格外想念易中海……
“都给我住手!两个泼妇!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要是关起门来打,他绝不会管,
可在他家动手,打出事来还得他赔钱。
闫埠贵只好上前拉架:
“够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爷!”
他两手一边按一个,想把两人分开。
贾张氏和秦淮茹总算停了动作——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
“啪!”
贾张氏给了闫埠贵一耳光,
“放开,老流氓!”
秦淮茹踹了他一脚……
三大妈急忙冲过来让她们离开:
“你们快走!有本事去找街道说理!”
贾张氏和秦淮茹自然不愿去找街道。
但一时没留神,竟真被推出了门。
秦淮茹被推出来时,
看见傻柱正站在院里望着她。
“秦姐,别跟这老不死的吵了,带孩子住我那儿吧。”
傻柱真是一片真心向着秦姐。
可秦淮茹仍嫌弃他:
“你那屋那么脏,谁愿意去?你一身病,我还嫌恶心呢。”
傻柱一听有希望,赶紧讨好地说:
“你放心,我的病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我马上把屋里擦干净,不然你怎么办?”
贾张氏一看,这事有戏!
虽然现在傻柱和秦淮茹都没工作,但总不会一直这样吧?
两人凑在一起,总得有人挣钱。
到时候自己就又有钱了。
“秦淮茹你个贱人!敢回家我就打死你!”
贾张氏喊完就回了屋。
秦淮茹看了看傻柱,
虽然恶心他这个人,但他那间房子还是可以要的。
“现在天热,我和孩子睡屋里,你睡门口。”
傻柱有点不情愿。
但看看秦淮茹,还是只能点头。
“给你十分钟,把屋里收拾干净。”
秦淮茹一脸傲慢,
傻柱舔狗似的笑着点头。
“好,秦姐你放心。”
看着傻柱像迎太后一样把秦淮茹接走,
院里的人都看呆了。
“这什么情况?”
“见过舔的,没见过这么能舔的。”
“傻柱这辈子就搭在秦淮茹身上了。”
傻柱到底图什么?
大概只有他自己明白。
想想他也快四十了,
染了病又没工作,
之前的钱还都被秦淮茹坑走了。
在他看来,只有把秦淮茹带回家,才算人财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