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乱糟糟的，既生气，又委屈，还有点迷茫。我不知道这场闹剧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些是非。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接到李建的电话。我想，他肯定是跟李强和王艳谈崩了。他们那么自私自利，怎么可能愿意给我道歉。

这天，我带着玲玲去菜市场买菜。刚走进菜市场，就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我假装没看见，拉着玲玲的手，快步往前走。

走到一个菜摊前，我正准备挑菜，就听到旁边两个大妈在小声议论。

“你看，那个就是李建的媳妇，听说特别不孝顺，拿着婆婆的钱自己享福，还虐待婆婆。”

“是啊，我也听说了。她婆婆瘫痪在床，她天天给吃剩菜剩饭，还偷偷藏婆婆的东西。真是人心隔肚皮啊，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这么坏。”

“听说她小叔子两口子都看不过去了，才到处说的。现在她婆婆醒了，要跟她离婚呢。”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都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气得浑身发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大妈：“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虐待婆婆了？什么时候拿她的钱了？你们亲眼看见了吗？”

那两个大妈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不是我们胡说，是别人都这么说。”

“别人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我看着她们，“你们知道我伺候婆婆多辛苦吗？我放弃工作，天天喂饭擦身，端屎端尿，大半年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好的，就是想多给婆婆买点好药。你们凭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污蔑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玲玲被吓得抱住我的腿，哭着说：“妈妈，你别生气，我们回家吧。”

看着玲玲害怕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心疼。我蹲下来，抱着玲玲，擦干她的眼泪：“玲玲不怕，妈妈没事。”

我站起身，看着周围的人：“我知道，很多人都在背后说我的坏话，都觉得我是个坏媳妇。可我问心无愧，我对得起婆婆，对得起李建，对得起这个家。那些造谣的人，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说完，我拉着玲玲，转身走出了菜市场。背后传来各种各样的议论声，有同情的，有质疑的，还有嘲讽的。我不管不顾，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玲玲还在小声哭。我抱着她，一遍遍地安慰她：“玲玲乖，妈妈没做错事，那些人都是瞎胡说的。”

可我自己心里，却像被刀割一样疼。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被婆婆误解，被小叔子两口子污蔑，被邻居指指点点，连自己的丈夫都不能站出来保护我。

我真的累了，累得不想再争辩，不想再解释。

晚上，我正在给玲玲讲故事，李建突然来了。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你怎么来了？”我冷冷地问。

“我跟李强和王艳谈了，”李建走进来，叹了口气，“他们不愿意道歉，还说你是活该，说你就是想占他们家便宜。”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只是觉得很失望。“我知道了，”我轻声说，“既然他们不愿意道歉，那我们就法庭见吧。我要起诉他们诽谤，让他们给我恢复名誉，赔偿我的损失。”

“别这样，老婆，”李建赶紧说，“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法庭上？传出去也不好听。”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他们把我当一家人了吗？他们到处造谣污蔑我，把我当成仇人一样，你还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李建，你醒醒吧，他们心里只有钱，只有老宅，根本没有什么亲情。”

李建看着我，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可他还是不愿意把事情闹大。

“我意已决，”我看着他，“如果你不愿意帮我，那就算了。我自己会找律师，自己会讨回公道。”

李建沉默了很久，才说：“好，我帮你。不过，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跟妈说说，让她劝劝李强和王艳。妈现在身体好多了，说不定她能听进去。”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我只等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如果他们还不道歉，我就直接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