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干净的小刀割开了领头人的喉管,血溅在江云梦裤腿上,她嫌恶的收回脚。
领头人捂着自己的喉咙,鲜血疯狂从他的指缝冒出。
他蜷缩着身体不停抽搐,在做最后的挣扎。
江云梦看了眼地上的蝼蚁,眼神在周围寻找咬人草的解药。
咬人草附近果然有解药臭蒿,摘了几个擦拭自己的伤口。
顺便拿了片树叶擦拭着小刀,收回袖中。
江云梦耳朵动了动,有人来了,她爬到树上架起了狙击枪。
听声辨位瞄准一点钟方向,果然来了四个人,向这个方向跑来。
江云梦嘴角一抹讥笑,神情越发薄凉,扣动手中的扳机。
“一个!”
“两个!”
“三个!”
准备开第四枪的时候,她却停住了手,歪头一笑。
“放你回去报信。”
地上三个人都是左眼被射穿,第四个人吓得屁滚尿流的往回跑。
江云梦从树上跳下来,看着地上不动的尸体,嫌恶的又踹了一脚。
真是浪费老娘一日。
江云梦脑子一转,有了新想法。
她包好自己的头发,带着苏联军帽,扯破了带有血迹的裤腿,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泥土,往安置点前去。
刚才放跑的人叫着救命跑回去,还听见后面响两次枪。
人进去之后,跟队长讲刚才同伴被人击杀,自己被人追杀的事情。
队长并没有前去查看,他们商量之后而是回去报告此事。
几人正在收拾准备离开,就听到外面一个低哑男声在叫救命。
他们小队队长并未冲动出去,而是站在窗口往外面看。
是自己人的打扮,有点熟悉也有点陌生。
“你是谁?”
江云梦说着断崖附近的安置点位置,说自己小队名称,和自己的名字埃米尔。
队长知道他们队是有个叫埃米尔的,但是长相记不清楚。
江云梦不给他多想的机会,疯狂求救。
“本来我跟我的队长跑出来,向你们求救,可是那人穷追不舍,我们队长被那人击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