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光着脚跑下楼梯,一路冲进地下室——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在那里熬制一锅复杂的魔药,黑袍翻滚,眉头紧锁。
“爱莉西娅?” 他头也不抬,声音冷峻,“如果你又把泡泡豆扔进我的坩埚,这次禁闭一个月。”
“不是泡泡豆!” 爱莉西娅抽泣着,眼泪糊了一脸,“爸爸,我要死了!”
斯内普的手猛地一顿,魔杖差点掉进坩埚。他迅速转身,黑眸锐利地扫过女儿——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睡衣下摆沾着血迹。
“你受伤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哪里?谁干的?”
爱莉西娅摇头,哭得更凶了:“没、没人伤我……是我自己……一直在流血……止不住……”
斯内普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睡裤上,然后——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此刻宁愿面对一百个暴怒的黑魔王,也不想面对这个局面,尽管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非常丰富,而且他还提前看过许多相关书籍,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
“爱莉西娅,”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僵硬,“你没有得绝症。”
爱莉西娅抽噎着抬头:“真、真的?”
“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斯内普的语调变得极其学术化,仿佛在讲解某种复杂的魔药原理,“女性在青春期会经历周期性子宫内膜脱落,伴随出血,称为月经。这是生殖系统成熟的标志,并非病理状态。”
爱莉西娅呆呆地看着他:“……所以我不会死?”
“不会。”
“那为什么这么疼?!”
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因为梅林缺乏基本的同理心。”
他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魔药,递给她:“喝下去,止痛的。”
爱莉西娅一口灌下,瞬间感觉肚子里的“刺猬”消失了。她眨眨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真的不疼了!”
斯内普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去换衣服,然后……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卫生用品的用法。”
爱莉西娅歪头:“卫生用品?”
斯内普的耳尖更红了:“……我去叫西茜。”
半小时后,纳西莎·马尔福优雅地踏入蜘蛛尾巷,手里拎着一个绣着银色花纹的手袋。
“西弗勒斯,” 她挑眉,看着站在客厅里浑身紧绷的斯内普,“你看起来像刚和火龙搏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