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平摇摇头,然后问道:“不是你们警方去舒雅办公室,把她的随身物品都拿走了吗?”
张小北立即问道:“这话是谁跟你说的?”
魏国平被他问的有些紧张:“是白思琪说的,我昨天和她商量,想让她帮我从舒雅的办公室,拿回来点她的随身用品当做纪念,她说不太行,还说你们警察去了会把全部东西都拿走当证物。”
讲到这里,白舒雅的母亲“咦?”了一声:“你们说的,是一个紫色的保温杯吗?”
众人齐齐看向她,她连忙解释:“昨天思琪一直帮着在家里忙活,她的背包放在了卧室 ,我难受头晕想躺一会,就不小心把她挂在衣挂上的包弄掉了,里面掉出来一个保温杯,我拿起来一看,杯子上了还刻着舒雅的名字,我就猜想,是这孩子想留着做个纪念。”
“可平时舒雅太忙了,也很少给自己买什么东西,无论是在我们老两口那边,还是她的小家,出了衣物和书籍,她就没什么东西能留作纪念啦,我就想着留下那个保温杯,回头再和思琪说一声。结果昨天我醒来的时候,思琪已经走了,然后我和老伴儿放心不下国平和外孙,就过来啦。”
付民国满怀期待的问道:“所以您是说,那个保温杯,现在在您家里是吗?”
白舒雅母亲点头,她不知道为什么三个警察同志那么在意那个保温杯。直到他们一行人回家取保温杯的时候,她都还是懵的,再到警察同志问她有没有擦杯子洗杯子,她回答没有后,看到了三位警察同志的笑脸,她推开了扶着自己的老伴和女婿,走上前,干瘦的手紧紧抓着付民国的手臂:“警察同志,我们家舒雅,是不是喝了这个保温杯里的东西,然后中毒的?”
白南连忙上前安抚:“老人家,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等到我们化验完杯子里残留的东西,和杯子上面的指纹,才能给您准确答复。”
这时白舒雅父亲的手机铃声响起,不知道电话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听见他阴沉着脸,控制着语气,和对方说:“看见了,你来取吧。”
然后众人就共同坐在沙发上,张小北和付民国面面相觑,白南心里有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