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何雨柱看清了——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三大爷阎埠贵!他头上还戴着顶破毡帽,手里攥着根麻绳,显然是早有预谋。
“三大爷?你咋能干这事!”何雨柱又气又惊。他知道三大爷抠门、爱占小便宜,却没想到他能沦落到偷鸡的地步。
阎埠贵爬起来想跑,被赶出来的何大清一把抓住胳膊。“阎埠贵!你个老东西!”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我家招你惹你了?你告发不成,还来偷鸡?”
院里的灯接二连三地亮了,一大爷、二大爷,还有几家邻居都披着衣服出来了,围着看热闹。三大爷被抓了现行,脸涨得像猪肝,嘴里还硬撑着:“谁偷鸡了?我……我就是路过,想问问你家鸡下蛋了没!”
“路过能摸到鸡窝里?”何大清把他往鸡窝前推,“你看看这鸡粪!都沾你裤腿上了!”
众人一看,可不是嘛,阎埠贵的裤脚确实沾着黄乎乎的鸡粪,证据确凿。
一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干咳两声:“老阎,你这就不对了。都是街坊邻居,有难处可以说,咋能偷东西呢?”
二大爷拄着拐杖,幸灾乐祸地笑:“我早就说过,贪心不足蛇吞象!想占便宜想疯了吧?”
三大妈也哭哭啼啼地跑出来,拉着阎埠贵的胳膊:“当家的,你咋这么糊涂啊!”
阎埠贵被众人说得抬不起头,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偷鸡咋了?谁让他家粮食多!谁让他家有鸡下蛋!咱都快饿死了,他家人却顿顿有粮,凭啥?”
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安静了。几家日子过得紧巴的,眼神里也透出点羡慕嫉妒,看向何家的目光复杂起来。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他往前一步,朗声道:“三大爷,我家粮食多,是因为我爹没日没夜在厂里干活,是因为我冒着寒风去后山挖草药换粮,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您要是缺粮,可以跟我们说,我家就算再难,匀点红薯干给您救命还是能做到的,但您不能偷,更不能因为这就毁了街坊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