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空间草药,治愈聋老太太的风湿

出了空间,何雨柱故意在林子里转了两圈,往布袋里塞了些枯枝败叶,弄得满身草屑才往回走。刚到院门口,就见傻柱蹲在墙根抽烟,看见他就直咧嘴:“柱子,找着啥宝贝了?看你这一身泥。”

“瞎转悠呗,”何雨柱晃了晃手里的布袋,故意让枯枝掉出来两根,“碰着点野草,说不定能当柴烧。”

傻柱撇撇嘴,没再追问,转身回屋了。何雨柱松了口气,快步钻进厨房,把草药倒在搪瓷盆里,用井水淘了三遍。追风草的根须上沾着层细毛,洗干净了泛着淡淡的黄,透着股冲鼻子的药味。他找了个豁口的砂锅,添了井水,把追风草整株扔进去,又抓了把透骨草叶子,蹲在灶台前生火。

火苗“噼啪”舔着锅底,锅里的水慢慢泛了白泡。何雨柱守在旁边,时不时掀开锅盖搅两下,药香混着烟火气飘出来,在厨房里绕来绕去。他想起小时候,奶奶也得过这病,那时候没钱买药,爷爷就每天去山里挖草药,熬成黑乎乎的汤,端给奶奶时总说:“喝了就不疼了,咱还要看着柱子娶媳妇呢。”

“咕嘟咕嘟”,药汤滚得冒泡,颜色变成了深褐色,像块融化的琥珀。何雨柱熄了火,把药汤倒进个粗瓷碗里,又从空间里摸出块冰糖——怕老太太嫌苦,特意在空间的田埂上种了几棵,结的糖块比外面买的甜。

端着药碗走到廊下,老太太还在竹椅上打盹,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星星点点的光斑。何雨柱蹲下来,轻轻推了推她:“奶,起来喝点东西。”

老太太睁开眼,看见是他,慢慢坐直了些。何雨柱把药碗递到她嘴边,吹了吹:“有点苦,您忍忍,喝了腿就不疼了。”

老太太没说话,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药汤确实苦,她的眉头皱成了个疙瘩,嘴角却一直微微扬着。何雨柱在旁边看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下——这世上,也就老太太总把他当亲孙子疼,小时候他闯了祸,别人都骂他野小子,只有老太太拉着他的手,往他兜里塞糖块。

一碗药汤喝完,何雨柱又端来杯温水,让老太太漱了口。他刚要收拾碗,就见老太太慢慢抬起腿,试着弯了弯膝盖。“咯吱”声轻了不少,她愣了愣,又往回收了收腿,眼里突然泛起了光,抓住何雨柱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柱……柱子,不……不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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