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看着他记账,眼里闪过点惊讶:“柱子还弄这门道?”
“记着清楚,免得回头忘了谁欠谁的。”何雨柱把账本合上,往炕桌抽屉里塞,“三大爷,您家要是还有啥不用的,像旧铜器、破布料,都能来换粮,我不挑。”
阎埠贵眼睛一亮:“真的?我家有个破铜锁,能换多少?”
“拿来看看,能换一斤半。”何雨柱心里有数——空间里的土地越种越肥,粮食根本吃不完,他缺的是这些旧物件,能悄悄扔进空间转化成肥料,还不引人注意。
三大爷欢天喜地走了,雨水凑过来:“哥,你咋知道糖值多少钱?”
“算的。”何雨柱从灶膛里摸出个烤红薯,掰开两半,热气裹着甜香冒出来,“你看,一块糖能换三个窝头,一个窝头值两分钱,三块糖就值一毛八,五颗就差不多三毛。”
雨华咬着红薯,含糊不清地说:“哥比爹会算账。”
何雨柱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他哪是会算账,是经历过一次才知道,这乱世里的物价涨得比野草还疯,今天能换两斤粮的东西,明天可能连半斤都换不到。上辈子他见过太多人因为算不清账,被奸商坑得倾家荡产,甚至有人用最后一点家当换了掺沙子的粮食,活活饿死。
“把这个藏好。”他把账本递给雨水,指了指炕洞里的暗格——那是他特意挖的,能放下账本和几个银元,“别告诉外人,包括……包括爹娘。”
雨水愣了愣:“为啥?”
“他们知道了会担心。”何雨柱没说全,他怕父母觉得他心思太重,不像个半大孩子。这院里的人,谁不盼着孩子能傻乐几天?可他不行,他得盯着物价,盯着粮食,盯着每个人的脸色,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得提前盘算。
夜里,何雨柱借着起夜的由头进了空间。月光透过屏障照进来,给新收的谷子镀上层银霜。他走到工具棚,从墙角拖出个木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个账本,都是他这段时间记的——不光记物价,还记着谁家有病人,谁家缺劳力,谁家藏着点稀罕物件,甚至连二大爷偷偷藏了半袋白面的事都记着,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