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证据就是他在鸡窝跟前转悠过!”贾张氏被何大清的气势压了一下,说话有点结巴,可还是梗着脖子,“除了他没别人!”
“转悠过就是偷鸡?”何大清皱起眉头,“那我还在你家门口走过呢,我也是偷鸡的?说话得凭良心,柱子是什么样的人,院里老少爷们心里都有数,他不会干这事。”
“凭啥你说不会就不会?”贾张氏又开始撒泼,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我家鸡丢了!就是他偷的!你们何家仗着何大清是厂长,欺负人啊!我不活了!”
这一闹,院里更乱了。何雨柱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心里头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啥。他转身往自家鸡窝走去——他家也养着两只鸡,是母亲王秀兰特意留着下蛋给弟弟妹妹补营养的。
贾张氏见他走了,以为他要去藏赃物,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嚷嚷着:“你跑啥?心虚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把鸡藏起来了!”
何雨柱没理她,走到自家鸡窝跟前,弯腰把鸡笼门打开,伸手把里面的两只老母鸡抓了出来,又把鸡笼拎起来,翻转过来,对着院里的人亮了亮。
鸡笼是空的,除了点鸡粪和稻草,啥都没有。
“看见没?”何雨柱举着空鸡笼,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家鸡笼就这么大,要是偷了你家那只芦花鸡,往哪儿藏?总不能揣怀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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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刚才还指指点点的街坊,眼神都变了。是啊,何家的鸡笼就那么点大,两只鸡刚好装满,要是再塞一只,根本不可能。而且鸡笼是竹子编的,缝隙大,藏没藏鸡,一眼就能看出来。
贾张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看着那空鸡笼,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刚才光顾着撒泼,压根没想过这茬。
何大清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对贾张氏说:“贾大妈,你也看见了,柱子没地方藏鸡。我看你还是再找找,说不定是鸡自己跑出去了,或是被黄鼠狼叼走了,别平白无故冤枉了好人。”
三大爷阎埠贵也赶紧打圆场:“就是就是,贾大妈,柱子不是那号人。我看啊,你还是去胡同口问问,说不定有人瞧见你家鸡了。”
二大爷刘海中也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没事了,都散了吧。贾大妈,你再仔细找找,找不到再说。何雨柱,你也别往心里去,邻里邻居的,误会难免。”
贾张氏看着空鸡笼,又看看院里人那眼神,知道自己理亏了,可她拉不下脸认错,只是哼了一声,扭扭捏捏地回了屋,关门的声音倒是挺大,像是在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