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解家人见到解小花,转头说了一句,又继续翻烤羊羔。
几人随意找地方坐下。
时间慢慢过去,他们吃了烤羊肉,还喝了点四姑娘山本地的土酒。
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白净还在睡梦中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他迷迷糊糊拉开帐篷门帘,只见棍儿一脸冷峻地抱着短棍站在那里。
“抱歉,白爷睡觉不喜欢被人打扰。”
“我是别人?”
吴斜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棍儿,“兄弟,你怕是对我和你白爷的关系有什么误会?”
“你忘了上次是谁和你白爷一块儿砸的新月饭店了吗?”
听到这话,棍儿眼神更冷了,一言不发抱着短棍望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白鳏从帐篷里钻出来,对两人叫道:“别吵了,我醒了。
什么事,快说吧!”
“老天,你可算醒了!”
吴斜看着从帐篷里出来的白鳏,又瞥了眼棍儿:“现在我能过去了吧?”
棍儿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转身对白鳏拱手:“白爷,昨晚解家人已经把山脚下的洞都探完了。”
“嗯,”
白鳏点了点头,对棍儿说:“你也去休息吧,晚点我们也要上去。”
“是,白爷!”
棍儿应声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帐篷。
见罗雀走了,吴斜翻了个白眼:“得,我白来一趟!你洗脸吃饭吧!”
“好。”
白净点点头,随即向远处的河边走去。
简单洗漱后,他还是有点迷糊,索性脱了衣服,直接跳进河里。
正在下游一点刷牙的解小花愣住了:“你丫是来捣乱的吧?”
他端着漱口杯,听见落水声抬头一看,白鳏正在水里扑腾。
白净这时才注意到解小花,惊讶地喊道:“哟,发发在洗脸啊?”
“不洗脸!我喝你洗澡水呢!”
解小花怨念十足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