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到时候找人去查查!先挂了!”
白鳏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慢悠悠地走回新月饭店。
回到饭店后,他把短棍扔给前台小姐姐:“帮我找个木盒子装起来,晚点有人会拿个冰种奥特曼过来!安排人查一下那个人的底细!”
“别被他察觉!”
前台小妹恭敬地接过短棍,低声应道:“明白,白爷。”
随即垂首默记白鳏的叮嘱。
白净踱着步,慢悠悠走回自己房间。
电视声在室内回荡,不知过去多久,门口响起叩门声。
他扬声道:“进。”
房门轻启,前台小妹走近沙发,躬身禀报:“白爷,东西送到了。
安保部已着手调查对方背景,两日内会给您答复。”
“放这儿,出去吧。”
白鳏颔首摆手。
小妹悄然退出,仔细掩好房门。
白鳏执起那座冰种艾斯奥特曼雕像,凝神端详片刻,露出满意神色。
他转身走向收藏室,目光掠过博古架上琳琅满目的藏品——青铜三刀刘索隆像与诸多奇异物件错落陈列。
这些现代题材的做旧仿品虽显荒诞,却正合白鳏的收藏癖好。
他将新得的雕像安置妥当,回身瘫进沙发,翘腿继续观看电视。
两日倏忽而过。
吴家二爷自杭州抵京。
在声声慢的通报中,白鳏快步走向会议室。
推门而入时,只见座椅上端坐的中年男子骤然抬眼,目光如出鞘利刃般扫过白鳏周身,令他恍若被X光彻底透视。
解小花始终抱臂 ,待白鳏入内关门,室内仅剩三人相对无言。
小主,
良久,吴二白沉声开口:“所为何事?”
“二叔...”
白稣轻咳两声,“想劳您安排十几名手下进吴家堂口,不必特殊关照,只需隐秘安置。
解家这边也同样需要安排。”
解小花闻言蹙眉:“往我解家安插人手?若非念及旧谊,单是这句话就够你死上三回。”
“咱俩关系铁我才说这个的。”
白稣讪讪一笑,冲着解小花无奈地耸耸肩,“这事儿我真不好说到底图什么。”
“连目的都不肯讲,就想把人塞进我吴家堂口?”
吴二百虎目一瞪,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你胆子不小!”
轰然一声,吓得白稣一哆嗦,他苦着脸劝道:“二叔,您消消气,先别动怒啊。”
他赶紧走到吴二百身旁,掀开茶杯盖,在对方疑惑的注视下,用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了个字——三点水加一个“王”
。
一见这字,吴二百立刻伸手抹去水痕,抬眼盯着白稣,一言不发,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解小花静静看着两人这一连串动作,没插话,他知道白稣待会儿自会跟自己解释。
吴二百神色变幻不定,手里盘着件东西,靠向椅背,久久沉吟。
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是小斜的兄弟,我也查过你。
话不传六耳——新月饭店这边,有人知道么?”
“没人知道。”
白稣摇头,随即向后一靠,语气笃定,“在新月饭店,我白某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