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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三十多岁还单身,吴星甚至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
该不会一直惦记着小哥吧?吴星赶紧打住思绪,再想下去要出事了。
不一会儿吴星回来: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前面两公里有户人家,像是个客栈。
你去叫人吧。”
天真笑道:行,我去叫人。
你可以先趁热......
吴星挑眉:他要真想做什么还用这样?勾勾手指,这儿哪个姑娘他搞不定?
一小时后,天真分两批把众人运到客栈。
抬着这群死沉的人,他不禁想起扛死猪的经历。
幸好带了水,先把苏难她们弄醒,这才轻松些。
客栈住着一对母子:皮肤粗糙的妇人和她痴傻的儿子。
吴星在木板床上休息。
两小时后,黎簇终于醒来,抓起桌上的茶缸猛灌。
虽然昏迷时喂过水,但他仍觉得口干舌燥。
灌完水,黎簇问道:吴哥,这是哪儿?
吴星开口道:这附近只有这一户人家,你们昏迷时我把你们背过来的。
水别喝太急,你身体缺水太久了。”
黎簇嚼着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地问:吴哥,这黑乎乎圆溜的是啥?味道好奇怪。”
吴星咧嘴露出促狭的笑容:好吃吗?这可是正宗的羊蛋......
羊蛋?!
黎簇猛地反应过来,趴在炕沿干呕不止,想到刚才还认真咀嚼的口感,胃里翻江倒海——这居然是他人生第一次吃奥利给。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奶茶?吴星晃着水囊笑道,沙漠里的老法子,防着脱水的人暴饮。
你前辈吴邪也中过这招。”
那你也......黎簇涨红着脸追问。
吴星挑眉,我可没兴趣尝鲜,这种好事当然留给你们。”看着少年又扑向门口干呕的背影,他愉快地吹起口哨。
黎簇跌跌撞撞冲到楼下,正撞见老板娘苏日格和她儿子嘎鲁。
在得知厕所就是以天为盖后,他溜达到骆驼水槽边解手。
骆驼们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集体后退:这届两脚兽太缺德了!
突然响起的地窖盖掀动声吓得黎簇手一抖。
钻出来的天真啧啧摇头:连骆驼都嫌弃你。”
你钻人家地窖干什么?黎簇甩着手上的水渍。
记得洗手。”天真丢下这句话就走,留下少年对着他背影挥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