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徐福举起匕首,一刀割开了一个少女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落入鼎中。紧接着,更多孩童被拖到鼎前,一一斩杀。
“他们在用活人血祭。”陈清雪咬紧牙关,“这就是最早的灵气污染事件?”
“不止。”刘淑雅的声音突然响起,“还有夜航船……他们也在场。”
画面一闪,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船尾,手中捧着一本古籍,正是《河图残卷》。他们低声吟诵着什么,脸上带着诡异笑容。
“这些人……”彭涵汐瞳孔收缩,“是我父亲笔记里提到过的‘浸窑者’!”
“也就是说,夜航船早在秦朝就已经存在了。”冉光荣语气平静,“而且,他们早就开始操控历史。”
画面戛然而止。
刘淑雅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眼角渗出一抹晶莹光泽。
“你还好吗?”陈清雪扶住她。
“没事。”刘淑雅擦掉嘴角血迹,“就是……有点累。”
“刚才那段不是幻象。”彭涵汐盯着鼎身裂纹,“是真实发生过的。”
“你怎么知道?”冉光荣问。
“因为我父亲的笔记……”她深吸一口气,“写到这里就断了,字迹全乱。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他读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所以他也……”陈清雪没说完。
“可能吧。”彭涵汐苦笑,“但他留下的线索,至少让我们知道了夜航船的起源。”
“还不够。”冉光荣蹲下身,指尖轻抚鼎边残留的血痕,“我们要知道更多。”
他取出一枚花生米,在掌心快速揉搓几下,随即抛入空中。花生米化作一粒丹药,散发淡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