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栀晚的话,林尘眉头皱起,仍不甘心地扭动着,试图挣脱束缚。
栀晚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语气淬着冰碴儿。
“哼!别白费力气了,这绳索缠了三重锁灵禁制,便是你扭成蛆,也别想挣开。”
林尘白了栀晚一眼,便不再挣扎了,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师姐有话不妨直说,何必用这等手段?”
这话瞬间点燃了栀晚压抑数天的火气,几乎要冲破胸膛,声音冷得发颤。
“林尘,你摸着良心说,师姐这些年待你如何?”
林尘愣了愣 ,如实回道:“师姐对弟子,恩同再造。”
“好一个恩同再造!”
栀晚猛地跨坐在林尘腰腹上,膝盖抵着他手腕,力道压得他肩头发沉。
林尘顿时倒吸口凉气,下一刻,冰凉的指尖已攥住他的脖颈,狠狠摇动。
“我省吃俭用攒了的家当,被你一晚上败得精光!那些都是灵石,灵石啊!你赔我!现在就赔我!”
“我丹药,丹药不舍得吃!”
“法宝,法宝不舍得换。”
“就连这身衣裳,我都没换过新的。”
“你这败家的玩意儿,倒好,我辛苦攒的数年的家当,一晚上全给我砍报废了,知道让我损失了多少灵石吗?你知不知道。”
林尘被晃得脑子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呼吸都慢了,只艰难地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给我装!”
栀晚咬着后槽牙,手掌一吸,黑刀 “嗡” 地一声破风而来,稳稳落进她掌心。
林尘瞳孔骤缩,刚要喊 “小心”,
栀晚手指一晃,刀鞘骤然倒飞, 咚地一声,钉入门框,木屑飞溅震得门框发颤。
林尘盯着那满是锈迹的刀身,满心震惊,这刀怎么成这样了,深吸口气道。
“我赔给你!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