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云峰挑眉:“那就让他病着,等我们算完总账,再送他一副棺材钱。”
大家笑了,笑声划破黑夜,惊飞一群鸟。
毛驴子甩尾巴:“我说,咱要不要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三十英豪夜袭资本总部,只为讨回一张工资条》。”
十二使首领冷冷说:“少废话,剑已出鞘,不容儿戏。”
五爪金龙低声:“凡人贪心,压榨工人,践踏尊严,今天我等来了,就是来清算的。”
赏善使叹气:“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罚恶使冷笑:“现在,到了。”
老道掐指一算,皱眉:“前面三里有埋伏。”
梁云峰眼神一冷:“正好,省得我们一个个找。”
小焰掏出几张符纸,在手里翻动:“早知道他们不会认账,我带了‘醒神符’‘镇魂咒’‘断财阵’,专治各种不服。”
“你要炸金融大厦?”梁云峰笑着问。
“不至于。”小焰眨眼,“顶多让他们ATM吐三天假币,股票跌成废纸,CEO梦见被农民工追着讨薪。”
大家又笑。
梁云峰抬手让大家安静,看着每一个人:“今日,我们齐聚于此,不为个人恩怨,也不图虚名浮利,只为了心中那份公正,那份让所有人都能挺直腰杆做人的公正。”
“公?”毛驴子歪头,“那能吃吗?”
“不能。”梁云峰说,“但它能让人心安,让黑夜不再长,让每个被踩在脚下的普通人,抬起头,挺直腰。”
“我懂了。”毛驴子突然正经,“就像我妈说的:做人要有良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所以今天,”梁云峰看着大家,“我们不是武武力闹事,而是讲道理。他们愿意还,我们就接;他们不愿意——”
他拿出一把数据钥匙,蓝光闪动:“我们就替三百万人,打开他们的账本。”
“哗——”系统震动,天地微响。
远处天空乌云翻滚,电光闪现。
同时,视频画面跳出来:工人们围在厂门口,举着横幅,喊着:“我们要吃饭!还我们的工资!”
保安拿棍子赶人,有人被打倒,血流在衣服上。
镜头拉近,那张脸和梁云峰很像。
“那是……我?”梁云峰瞳孔一缩。
老道低声:“因果轮回,从不错过。那是与你长相一样的人。当年他为工人维权,被人陷害坐牢,十年没回来。你现在走的路,就是他没走完的路。”
梁云峰沉默很久,拳头慢慢握紧:“原来如此。难怪我有一种被教育‘守规矩’‘别惹事’的意识在脑海中。难道我与他有关系?……他们是怕我觉醒。”
“但现在,”小焰拍拍他肩膀,“你不仅醒了,还带了一支神仙队伍。”
“我不是一个人。”梁云峰抬头看星星,“我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沉默的灵魂。”
队伍继续走,脚步像鼓声。
路上,十二使一人小声问:“大人,如果对方出动警察甚至军队,怎么办?”
“我们不对抗体制。”梁云峰说,“我们只揭露真相。体制里也有好人,只要光够亮,总会有人睁开眼。”
“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说的,有些鸟不该被关,因为它们太亮。”老道说。
“也像《死亡诗社》里老师说的:诗歌、美、爱,才是活着的意义。”小焰接话。
“而我要说——”梁云峰声音坚定,“正义,才是人类文明的底线。”
前方一辆黑车冲来。
车门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下车,拿着公文包,一脸焦急:“梁先生,请停下!我是政府派来的调解员,可以谈!”
梁云峰站住,看着他。
“你们的要求我们可以部分满足,但请别激化矛盾,影响稳定。”
“稳定?”梁云峰冷笑,“一百多个家庭半年没饭吃,孩子不上学,老人断药,这叫稳定?”
“这是特殊情况……”
“没有特殊情况。”梁云峰打断,“只有对错。你们维护的不是稳定,是特权者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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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解员脸色发白:“你这样会被定性为……”
“为人民讨薪,有什么罪?”梁云峰大声说,“我若违法,天下可抓我;我若行道,天地共鉴!”
那人后退几步,钻进车里跑了。
“虚张声势。”小焰啐了一口,“也就吓唬老实人。”
“不。”梁云峰摇头,“他是真怕了。他怕的不是我们,是后面三百万人的眼睛。”
队伍继续走。
路上,五爪金龙低声说:“我活了一千年,见过朝代更替,战争不断,但这一次,我看到了希望。”
“为什么?”小焰问。
“以前起义是因为饿;现在你们争的,是尊严。”
“尊严?”小灵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对,我们争的从来不是钱,是尊重。是告诉世界:劳动者不该被当成工具。”
梁云峰抬头:“听见了吗?她醒了。”
“当然。”小灵笑了,“你以为我会错过这场审判?我已经把所有财务问题的数据打包上传,全球媒体都在播,热搜前十全是我们的名字。”
“漂亮!”小焰欢呼,“全世界都知道谁在吸血了!”
“这才是真正的武器。”梁云峰说,“不是符咒,不是龙息,是信息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