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AEL点点头,然后一行人向机场外走去。

车上,艾莲就握着哥哥的手不肯松开,仿佛稍一松手,这失而复得的亲情又会流失。

念禾坐在她腿上,仰头问:“干爸,这次你会多住几天吧?”还是女孩子会弄事,刘诤就不会这么腻着大人。

MICHAEL心头一震,俯身将她搂进怀里,“会的,以后年年都来。”

等他们在北辰大酒店安顿好,已是午后。阳光斜照进走廊,她们就驱车回了晓草家。

晓草提前让家人备好了饭菜,一进门便飘来阵阵香气。MICHAEL环顾这间温暖的小院,眼中满是眷恋与感慨。他轻声说:“这就是家的味道。”

艾莲拉着他在饭桌前坐下,念禾和刘诤也主动给他夹菜,MICHAEL眼眶微微发热,手中的筷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夹起一块红烧肉,轻轻放入口中,那熟悉而温暖的味道瞬间涌上心头,仿佛带着他穿越了二十多年的风雨沧桑。

“小妹,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艾莲说“哥哥,我那时和念禾现在差不多,也就是有十岁的样子,我记得爸爸妈妈让我们俩逃走,说是有坏人要来抓我们,走的时候只把咱家的传家宝红披肩戴在了我身上。”

“哥哥,爸爸妈妈遇到了什么危险?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你知道吗”时隔21年,艾莲郑重地问哥哥,想知道这中间秘密。

“小妹,我们姓陈,是江南陈氏的后人。我们的父母是海外留学生,回国时带回了一项关乎国家机密的科研成果。就在这项成果快要完成时,他们受到了威胁,以我俩的性命相要挟。”MICHAEL比妹妹大三岁,他对于整个事件都清楚,但是他年龄小,不知道父母是做的什么研究。

只记得父母神色凝重,深夜烧毁了许多文件。他们把我俩送到安全屋后不久,就传来父母遭遇车祸的噩耗。那晚的雨特别大,烧剩下的文件残页被风卷着飘进角落,其中一张模糊写着“高密度合金”的字样。

多年后我辗转查到,那项研究若完成,足以改变航空事业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