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草看到这一幕,就放心了,至少在这种场合下,绿蛇不会行动,惹了中国政府,那就表示它不要在中国混了。

她松了口气,端起侍者经过时递来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果汁清甜微凉,滑过喉咙时带来一丝清醒。

念禾和几个小姑娘取了一盘大龙虾,一盘蟹子,正围坐在角落的圆桌旁叽叽喳喳地剥壳分食,笑声清脆如风铃。晓草望着女儿的侧脸,那股久违的轻松感再次漫上心头。

这时,陈曼莉缓步走近,手里端着一杯淡金色的果汁,微笑着在晓草身旁落座,“林女士不必拘礼,今晚只是孩子生日,大家随意些。”

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念禾那孩子,确实与众不同,尤其是那股子倔强劲儿,像极了知珩。我觉得,这样的孩子才最有韧性,将来也最能成大事。”

听她夸奖孩子,晓草还是高兴,但是她总把念禾和知珩放在一起,她心里并不乐意。

碍于礼貌,她淡淡地回答:“孩子还没有定型,还有多种发展的可能,随他们自在生长吧,强求反而折了天性。”

陈曼莉轻抿一口果汁,目光仍停留在两个孩子身上,“林女士做什么工作的?我很好奇,能教出这样出色的孩子。”

晓草微微一笑,指尖轻轻抵着杯壁,冷凝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掌心,“刚刚辞职回家,暂时赋闲,下一步边走边看吧。”

晓草不清楚她对自己了解多少,但直觉告诉她,这位夫人并非只是闲聊。所以她既不撒谎,也不透露半分。

陈曼莉眸光微闪,似笑非笑地搁下杯子,“赋闲也好,那么咱们留个电话,以后一起逛街喝茶可好?”

晓草点头应下,从手包里取出名片夹,递出一张素雅的白色名片。然后在卡片上手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

这还是她在家纺行业开展会时准备的素卡,卡片背面还印着“东方雅致生活”的字样,水印是中国风的一处庭院,檐角微翘,隐在墨色枝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