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说:“第一张试单,李云帆下了约100万元的订单,按照约定,他先支付给我们30万元的定金,我为他制作完样品后,随即封样。大货做完后,他补足尾款,我们如期发货。留下5万元尾款作为质保金,三个月后产品无质量问题再行支付。

“你知道的,晓草,我的毛利率是28%,就算尾款不付,我已经盈利了。所以,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之后又做了两笔订单,这三笔交易不仅让我资金周转更加从容,更让我在配件加工中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李云帆对我们的配合度极为满意,很快便为我们引荐了一家新客户。随着订单的逐渐稳定,生产节奏也步入了正轨。我着手优化工艺流程,提升交付效率,同时严格把控质检环节。”

“问题出在这个新客户上,江南盛达,盛易达。李云帆带他过来的,声称是他的老朋友,只是他的单子比较大,并且要求更严格。他给一家大客户提供组装配件。这批货要求零缺陷,交期紧,工艺精度远超以往。”

“我亲自监督生产,每道工序都额外加检两遍,直至交货期,我连续三天未曾合眼。最后在出货前的终检中,还是发现一批次微小公差超标。”

“结果客户拒收货物,并要求3倍违约金赔偿,我当即联系李云帆协商,但他的手机始终无法接通,后来得知他出差国外,已失联。”

“仓库里堆满了无法交付的成品,再加上3倍的违约金,我把工厂卖了都赔不起。”

“结果盛易达带来了他的终端客户——欧维重工派来的质检团队,在现场查验后出具了正式报告,确认零件公差超出技术协议规定范围,判定整批货物不合格。”

“后来欧维重工的Max来了,他让我出让我的工厂,由他做我的大股东,这件事就是自家人的事,他不再追究,否则他就要诉诸法律手段并公开追责。”

“晓草,直到这时我才明白,从一开始他就看中了我这块地皮和厂房,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早就算准我会在高压订单下出错,李云帆和盛易达不过是他的棋子。我这才意识到,所谓的合作,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针对我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