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闭上眼睛，手指用力按压着眉心，脑海中激烈地权衡着。

选择一个小节点，安全，稳妥，可以积累经验，但见效慢，对于提振整个文明气运可能是杯水车薪。

选择“祖龙之眼”，风险巨大，前途未卜，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将是颠覆性的！

他想起了秦武阳的话：“这个第一个目标的选择，很大程度上，需要依赖你的直觉和……‘眼睛’的判断。”

直觉……眼睛的判断……

林枫再次睁开眼，目光坚定地投向那黯淡却依旧宏伟的“祖龙之眼”。他的“价值之眼”在微微发烫，那不是警示危险的冰冷，而是一种遇到“高价值目标”时的、带着渴望的温热。

他能“看”到，修复“祖龙之眼”所蕴含的、对于整个文明而言的“潜在价值”，是其他任何节点都无法比拟的！

风险与收益并存！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没有立刻联系秦武阳，而是转身离开了分析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需要最后确认一件事。

他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陆清雅的号码。

“清雅，睡了吗？”

“还没，在陪守心看书。怎么了林枫？听起来你好像有心事。”陆清雅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不同。

“想问问你，”林枫斟酌着用词，“关于昆仑山，关于‘祖龙之眼’，陆家的古籍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记载或者……警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陆清雅在回忆和思考。

“昆仑……祖龙之眼……”陆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家族的《云笈秘录》残卷中确实提到过，称之为‘帝之下都’，‘天地根’。记载非常简略，只说那里是‘气之始，运之源’，非天命所归、心志坚毅者不可近，妄动者必遭天谴反噬。爷爷在世时也曾隐晦提过，陆家祖上似乎有先辈试图探寻昆仑之秘，但最终……杳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