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玉沉吟:“他想让我为他解毒?”
“是。”墨景堂点头,“他许诺,若你能救他性命,我助他夺回太子之位,他愿与南甘国永结盟好,岁岁来朝。”
这话分量不轻。西趾国虽没有南甘国大,但地处要冲,若能得它为盟,对南甘国边防大有裨益。
“人在哪儿?”
“在城西一处隐秘宅院。”墨景堂起身,“你若愿意,我们现在就去。”
苏凤玉简单收拾了药箱,随着墨景堂出了府。
马车穿过了半个京城,停在一条僻静小巷前。宅院外观普通,但苏凤玉一下车就感觉到四周有暗卫把守。
进门后,一个西趾国打扮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神色焦急:“摄政王,您可来了!殿下他今日又呕血了。”
墨景堂引苏凤玉入内室。
榻上躺着一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面容原本该是俊朗的,此刻却苍白如纸,唇色发紫。听见动静,他勉强睁眼,目光落在苏凤玉身上时,闪过一丝失望。
“墨兄,这位便是你说的神医?”他声音虚弱,带着西趾国的口音。
墨景堂道:“鲁兄莫看她年轻,她的医术,本王亲身验证过。”
鲁勇苦笑:“我不是不信她,只是我这毒,连西趾国的医师都束手无策。”
苏凤玉不以为意,上前道:“殿下可否让我诊脉?”
鲁勇伸出了手腕。
苏凤玉搭脉,心中一惊,脉象紊乱至极,时快时慢,时强时弱,五脏六腑皆有损伤。
她细细察看鲁勇面色、眼睑、舌苔,又问了发病时的症状。
“殿下初发病时,是否先是食欲不振,继而夜间盗汗,手足发冷?”
鲁勇听了,眼中亮起一丝希望:“正是!”
“可曾咳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