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宅院出来,已是黄昏。回府路上,苏凤玉问墨景堂:“王爷真要助他夺位?”
“若能成,对南甘国有利。”墨景堂道,“西趾国地处要冲,若鲁威继位,此人阴狠毒辣,必生事端。鲁勇虽非完人,但至少守信重诺。”
“可这是干涉他国内政......”
“不是干涉,是相助。”墨景堂淡淡道,“鲁勇本就是太子,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名正言顺。”
苏凤玉不再多言。政治之事,她不懂,也不愿多懂。她只是个医者,只想救人。
之后七日,苏凤玉每日去为鲁勇施针。毒性渐退,鲁勇精神一日好过一日。到第七日施针完毕,他已能下床行走。
“神医救命之恩,鲁勇铭记于心。”他郑重行礼,“他日若能重回西趾国,必当厚报。”
苏凤玉扶起他:“殿下不必多礼。只是毒性虽祛大半,但余毒未清,还需继续服药调理。且殿下中毒期间伤了根本,需长期静养,三年内不可动武,不可劳神。”
鲁勇苦笑:“不动武不劳神,谈何容易。我那弟弟既已坐稳太子之位,必不会轻易让我回去。”
正说着,墨景堂来了,神色凝重:“刚得到消息,西趾国老国王病重。”
鲁勇霍然起身:“父王他......?”
“病势汹汹,恐怕撑不过一月。”墨景堂看着他,“鲁威已开始清洗朝堂,你的旧部们死伤大半。”
鲁勇踉跄一步,苏凤玉忙扶住他。
“殿下不可激动!”她急道,“你如今身体未愈,若情绪大动,恐怕引毒性复发。”
鲁勇握紧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鲁威,他这是要赶尽杀绝!”
“所以你需尽快回去。”墨景堂沉声道,“在老国王驾崩前,揭露鲁威下毒篡位之罪。否则一旦他继位,你便再无机会。”
“可我这样?”鲁勇看着自己仍在微微颤抖的手,“如何与他斗?”
墨景堂与苏凤玉对视一眼,缓缓道:“本王可助你一臂之力。但是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你需立下国书,承诺若夺回王位,与南甘国永结盟好,开放边市,互通有无。”
鲁勇毫不犹豫:“可以!”
“第二,”墨景堂看向苏凤玉,“让苏凤玉随行。你余毒未清,途中若有反复,需她随时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