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已起驾前往法华寺,命王爷随行。”
墨景堂看向苏凤玉:“你与我同去。太后的病恐怕不简单。”
法华寺在京郊三十里外,车马行了半日方到。
寺中气氛肃穆,太后却实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
佳宁郡主跪在榻前哭泣,见墨景堂和苏凤玉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却很快掩去。
皇上坐在榻边,神色复杂:“母后,儿臣来了。”
太后缓缓睁眼,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苏凤玉身上,忽然激动起来:“你......你这个妖女......”
佳宁郡主忙扶住了她,“姑母,您别激动。”
太后却死死盯着苏凤玉:“是你......是你害了文儿,害了文俊,现在又来害哀家...”
苏凤玉心中冷笑,面上却平静:“太后言重了,小女子不敢。”
“不敢?”太后喘着气,“哀家这病,就是自你从西趾国回来后起的,定是你下了咒。”
这话说得荒谬,但皇上却皱起眉:“母后何出此言?”
“哀家梦见、梦见西趾国的恶鬼...说她用邪术害人......”太后说着,竟咳出血来。
佳宁郡主大哭:“姑母!皇上,您要为姑母做主啊!”
场面混乱。苏凤玉冷眼旁观,忽然注意到太后的指甲,颜色发紫,不是病态的那种紫,而是中毒的紫。
她上前一步:“皇上,可否让我为太后诊脉?”
佳宁郡主立刻拦在了榻前:“不行!你这妖女,还要害姑母吗?”
“若真是我害的,我岂会当众诊治?”苏凤玉淡淡道,“佳宁郡主如此阻拦,莫非心中有鬼?”
“你!”佳宁郡主气急。
皇上开口:“让她诊。”
苏凤玉上前,搭上太后的脉。脉象虚浮紊乱,确是重病之兆。但她细看太后面色,又轻嗅她呼出的气息,心中了然。
“太后并非患病,而是中毒。”她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