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塔门前,身后是整编制的城防军。银发间的初火碎片闪烁不定,映照着他冷硬的面容。他没有看我,目光扫过熔炉内部,最后落在那块防御阵节点残片上。
“母亲。”他说,“伊瑟琳在哪里?”
我没有回答。右臂缓缓抬起,掌心朝上。熔炉余烬被无形之力牵引,在空中凝聚成一个人脸轮廓——眉骨高耸,鼻梁笔直,正是伊瑟琳的模样。金火勾勒出她的五官,眼神空洞却熟悉。
伊森瞳孔微缩。
“她活着。”我开口,声音平稳,“阵枢未崩。”
他沉默片刻,拳头紧握。“那你为何不让她现身?为何让士兵死于阵枢反噬?”
我掌心一收,火像骤然扭曲,面部拉长,嘴角撕裂,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金焰翻滚,温度骤升,守卫们纷纷后退。
“若有人想让她死——”我顿了顿,掌心猛然张开,火像炸裂成无数火星,四散飘落,“——我便让西区三座塔,同她一起化灰。”
伊森没有动。但他的呼吸变了,变得短促而压抑。他身后的兵团缓缓后撤,步伐整齐,没有一人发出声响。
我收回手臂,金火隐入皮肤下的脉络。塔顶风起,吹动我残破的黑袍。熔炉虽静,但三座翠绿光塔的能量脉动仍在加剧,我能感知到它们与阵枢之间的共振越来越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