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所以你写这些,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提醒我,我已经变成你们最害怕的那种人?”
她突然抬手,撕开左臂衣袖。
皮肤下,一道焦黑烙印蜿蜒而上,形状与我右臂上的灼痕如出一辙。那是初火反噬的印记,只有深度参与核心共鸣的人才会留下。
“您知道为什么我能预测镇魂钉灰烬的活性周期吗?”她声音低下去,“因为那七支钉子,每一支锻造时,我都用自己的血做过引。艾薇拉被封印那晚,我也在熔炉边。您说她是叛徒,可您没说,她是被您亲手推进火里的。”
我握着龙鳞刃的手没松。
“你以为你在对抗我?”她盯着我,“可您早就知道我会这么做。您放任我保留参数,放任我传递假数据,甚至放任我写这些血书——因为您需要一个能被夜莺相信的‘内应’。而我,就是您埋进他们心脏的钩子。”
空气静了一瞬。
“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我问,“是想抽身?还是想确认,我是否还承认你是那根钩?”
她没回答。而是伸手,将数据板翻转过来。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编号:EX-007-A7,与莉亚在试剂瓶上发现的完全一致。
“这组参数,”她说,“不是我删的。是有人在我提交前,远程覆盖了传输协议。我传出去的本该是40%,可发到您手里的,只剩30%。中间那10%,被截走了。”
我盯着那串编号。
“谁有权限?”我问。
小主,
“只有两种人。”她缓缓说,“一种是能接触镇魂钉灰烬的——比如您。另一种,是能接入双生体底层传输通道的——比如卡莱娜。”
我沉默。
卡莱娜的情报模式和她一致,加密方式相同,传输路径重叠。如果中间那10%参数是被截走的,那么接收者,只能是她。
可如果她是夜莺的间谍,为什么会用和艾瑞莉娅一样的加密?除非——
除非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传什么。
除非她的“三重加密”,本身就是被设计好的回路。
我收起龙鳞刃,卷轴重新卷好,塞回臂甲暗格。
“你继续写你的血书。”我说,“烧也好,藏也好,我不再拦你。但记住,下一封里,加一段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