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大部分财东都是贫苦人经过打拼后成为财东的,他们对长工和贫苦百姓,没有盘剥和欺压的行为。
可是谁也搞不清楚,为什么突然就要批斗这些人。而且,人与人之间一下就有了鲜明的阶级对照,有钱的叫财东,没钱的叫贫民。
但是,反而倒是穷苦百姓对有钱人,可以指手画脚了。也就是说贫民反倒成了当家做主的主人,理直气壮起来了,反过来可以对财东们,呼来喝去指手画脚了。
这个现象其实是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的。因为以前那可都是财东们,对普通百姓吆来喝去指手画脚的,谁敢对这些财东老爷们这样呀?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这也是时事,谁也扭转不了,也不容怀疑和改变。没过几天,公社的人就到村里给大家讲了政策。而且当场就把大壮的职务给撤了。李忠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正队长,副队长戏剧性的把吕三水给选上了。
翠芳和花花当然也不能站栏柜了,另外一个叫李大牛的年轻人站了栏柜。
换人的原因是:财东和财东的家属都不能当官,不能掌权。大壮和刘柱是财东,他们的家属当然也不能站栏柜了。
而更让大壮无法理解的是,来通知他们的,正是张有才。张有才带着另外两个人,这回没带手枪。大壮还想问问他,刘清水怎么处理了?但是一看张有才的表情和对他的态度,又不敢问了,张有才的态度显然就是两个人嘛,对他很冷漠,就像不认识一样。
他的两个手下手里拿着几份报纸,其中一个高个子给村民们念了报纸上的政策,一边练一边还给村民们解释。
张有才阴着脸站在旁边,大壮听着高个子的宣讲也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叫做政策的东西,也叫形势。
张有才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他那么客气了,一改羡慕崇拜的态度,变成了既严肃又正规的冷脸,脸上甚至完全没有表情,几乎像个机器一样,只动嘴说话,没有自己的心理表露。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大壮一眼,也没和他说一句话。
念完报纸后,张有才站在库房的门口,对大家说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吧?这就是政策,根据上级的指示,我们要把那些虐待长工,欺负我们穷苦农民的人拉出来!让他们把剥削的人民群众的所有财产都交出来,跟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