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轻信谗言!”
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李岩身披铠甲,大步走入,神色悲愤。
“我李岩追随陛下,出生入死,岂是那等背主之人?”
“牛金星、宋献策,你们无故构陷同僚,安的什么心?”
牛金星脸色一白,却强装镇定:“李将军,说话要讲证据。”
“我等只是据实禀报,何来构陷之说?”
李自成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够了!”
“李岩,你虽有功,但目无君上,当众喧哗,可知罪?”
李岩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竟换来如此猜忌。
“陛下……”
他还想辩解,李自成却已不耐烦地挥挥手:“来人,将李岩暂押大帐,听候发落!”
两名亲兵上前,架住了茫然的李岩。
帐外,白广恩恰好路过。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李岩战功赫赫,却因谗言被押。
这样的义军,岂能长久?
白广恩本就对李自成的一些做法心存不满。
此刻见李岩落得如此下场,心中最后一丝留恋也烟消云散。
当晚,白广恩便带着心腹将士,悄然离开了义军大营。
次日一早,白广恩归附朝廷的消息,便传到了京城。
文华殿内,朱由检看着奏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白广恩弃暗投明,实属明智之举。”
他当即下旨:“传朕旨意,封白广恩为大同镇总兵,加左都督衔,率部镇守大同,抵御李自成大军!”
“臣遵旨!” 兵部尚书躬身领命。
消息传到义军大营,李自成勃然大怒。
他没想到,自己刚押了李岩,就丢了白广恩。
怒火中烧之下,他更加认定麾下将领心怀异心。
而此时,明军这边已迎来转机。
黄得功与唐通接到朝廷命令,率军驰援山西。
两人同心协力,在晋南一带与义军展开激战。
黄得功勇猛善战,唐通深谙兵法。
义军接连失利,先是在蒲州大败,后又在临汾被击溃。
两场大捷,明军士气大振。
更关键的是,刘芳亮率领的南路义军,在驰援途中遭遇明军埋伏,全军覆没。
消息传回西安,李自成彻底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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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听信麾下将领的劝阻,执意要强攻宁武关。
“宁武关是通往京城的要道,拿下宁武关,便可长驱直入!”
李自成拍着地图,语气决绝,“谁敢再言退,军法处置!”
麾下将领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劝谏。
宁武关的战事,瞬间陷入白热化。
京城之中,朱由检也在紧锣密鼓地调兵遣将。
他深知,仅凭黄得功和唐通,还不足以彻底击溃李自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