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笑了!”
邱磊连忙上前,热情地拉住巩永固的手臂。
“将军奉旨办事,乃是朝廷大事,我武定州虽小,却也该尽地主之谊。下官已在州府衙署备好了薄酒,还请将军移步,让下官为将军接风洗尘!”
一旁的武定州巡检张巡检也连忙附和:“是啊巩将军,邱大人筹备了许久,您可千万别推辞!”
巩永固本想拒绝。
可看着邱磊等人满脸堆笑的模样,又转念一想,一路奔波确实疲惫。
他便点头应道:“既如此,那本将军就却之不恭了。”
“将军爽快!”
邱磊大喜,连忙引着巩永固朝着衙署走去。
身后的京军则由亲兵带领,前往早已安排好的驿站休整。
武定州衙署的后堂内,宴席早已备好。
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
邱磊亲自为巩永固倒满酒杯,举杯道:“将军,这第一杯,下官敬您!祝您此行顺顺利利,早日凯旋!”
巩永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时,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本是武将,性子直率,不习惯这般官场应酬。
邱磊见状,连忙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笑道:“将军尝尝,这是我武定州的特色,味道还算不错。”
巩永固象征性地尝了一口,开口问道:“邱知州,本将军此次前往鄞县,是为陛下办差,行程紧迫。明日一早,我们便会动身,就不过多叨扰了。”
邱磊放下筷子,脸上的笑容更甚:“将军放心,下官明白。只是将军远道而来,总得让下官尽尽心意。”
他话锋一转,试探着问道:“不知将军此次前往鄞县,所为何事?若是有需要下官帮忙的地方,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巩永固喝了口酒,并未多想,随口答道:“也不是什么机密事。陛下选定了鄞县的张煌言为驸马,本将军奉命前往鄞县,安抚其家人,顺便核查一下他的家世背景,确保无误。”
“原来是这样!”
邱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问道:“听闻陛下近来在大力推行新政,尤其是在整顿军务方面,不知可有什么新的动向?”
提到新政,巩永固放下酒杯,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陛下确实有意改组京军。如今的京军,不少将士年老体弱,战斗力低下,陛下打算裁汰一批老弱病残,提拔年轻力壮、忠心耿耿的将士。”
“不仅如此,陛下还打算将京军的指挥权重新整合,以后京军直接听命于陛下,地方官员不得随意调动。”
邱磊和张巡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安。
他们二人在武定州经营多年,手中也掌握着一些地方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