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脸的青铜鬼面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右脸疤痕扭曲,眼里没有情绪,只有贪婪。他盯着司徒墨的伤口,低笑一声:“三十年前我就该想到,你这小子身上藏着钥匙。”
“你根本不是来杀我的。”我撑着地坐起来,吊坠在我掌心剧烈震颤,裂痕又深了几分,“你是来找这个的。”
司徒烈没答话,只是抬起手,噬魂灯残焰缠上指尖,再次逼近。
陆九玄一步跨前,剑锋横在我们身前,寒声道:“再进一步,我不保证你能完整离开。”
司徒烈冷笑:“就凭你?一个连自己命格都掌控不了的棋子?”
话音未落,他袖中飞出三道黑符,贴地疾行,瞬间绕到陆九玄背后。陆九玄反手挥剑,剑气斩断两符,第三道却已燃起,化作锁链缠上他脚踝。他眉头一皱,剑势略缓。
就是这一瞬。
司徒烈身形一闪,再度扑向司徒墨。我扑过去挡,却被一股力量狠狠推开,摔在断墙边。吊坠脱手飞出,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一响。
我顾不上疼,爬过去抓它。
指尖刚碰到,一道细小的光丝从裂痕中逸出,飘向半空。那光极淡,却带着熟悉的波动——是星盘的残响。
司徒烈眼神一凝,伸手就要去抓。
“不许碰!”我吼了一声,用尽力气将吊坠按在胸口。温热的气流从掌心灌入,眼前竖瞳再度闪现。这一次,我主动迎了上去。
记忆再次翻涌。
还是那座石殿,但角度不同。我看见自己站在角落,穿着观星族祭服,手里捧着一块完整的星盘。司徒墨跪在我面前,背上九尾只剩其一,伤痕累累。老者将刀递给我,说:“唯有血脉至亲,才能完成最终封印。”
我摇头,不肯接。
老者厉声说:“你不做,整个族群都会被吞噬!包括他!”
画面戛然而止。
我睁开眼,浑身发抖。
原来不是他替我承受封印。
是我亲手下的。
司徒烈已经逼近,指尖几乎触到那道金光。我猛地抬头,将吊坠高举,用尽力气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