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六十六年秋，阿尔卑斯防线的黎明，没有曙光，只有黄绿色的死亡迷雾。

“呜——呜——”

反唐联盟的冲锋号带着诡异的低沉，紧接着，数百枚炮弹划破天际，落在大唐防线前——这不是普通的高爆弹，而是联盟从欧洲行省秘密研制的“氯气弹”。炮弹落地后没有剧烈爆炸，而是裂开一道缝隙，黄绿色的毒气如同毒蛇般涌出，顺着风向，朝着大唐战壕蔓延而去。

“那是什么东西？”大唐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刺鼻的辛辣气味就钻入鼻腔、喉咙，瞬间引发剧烈咳嗽。

最先接触毒气的士兵，脸上的皮肤开始红肿、溃烂，眼睛刺痛得无法睁开，喉咙里像是被火烧一样，呼吸困难，挣扎着想要爬出战壕，却没跑两步就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很快就没了气息。

“毒气！是毒气！”有人嘶吼着反应过来，可已经晚了。黄绿色的迷雾如同潮水般涌入战壕，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下，惨叫声、咳嗽声、绝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比炮火轰鸣更令人胆寒。

王小虎的同乡李狗蛋，只是吸了一口毒气，就感觉肺里像是灌满了铅，他拼命地抓着喉咙，指甲抠破了皮肤，鲜血直流，可依旧无法呼吸。他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自己的视线也渐渐模糊，最后倒在暗红色的血泊中，眼睛圆睁，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战壕里，大唐士兵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毒气穿透了简陋的棉布口罩，腐蚀着他们的呼吸道和皮肤，有的士兵为了不吸入毒气，死死捂住口鼻，最后憋死在战壕里；有的士兵疯狂地往身上浇水，试图稀释毒气，却依旧难逃溃烂而死的命运。

“快！戴上防毒面具！”

紧急时刻，大唐的后勤部队终于赶来了格致院连夜赶制的简易防毒面具——用浸过碱水的棉布包裹木炭，绑在脸上，虽能勉强阻挡毒气，却视线受阻，呼吸不畅。

士兵们争抢着戴上防毒面具，刚喘过气，就听到联盟阵地传来震天的呐喊：“冲啊！大唐狗贼死光了！”

百万联盟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阵地，他们有的戴着缴获的防毒面具，有的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手持连发火铳、大刀、长矛，甚至还有人推着装满炸药的手推车，向着大唐防线冲来。

“开火！给老子开火！”大唐将领戴着防毒面具，嘶吼着下令。

千门重炮再次轰鸣，高爆弹与毒气弹在联盟冲锋的队伍中炸开，黄绿色的迷雾与红色的鲜血交织，形成一幅地狱般的景象。连发火铳、重机枪疯狂扫射，联盟士兵成片倒下，但后面的人依旧踩着战友的尸体，疯狂冲锋——他们知道，毒气持续时间有限，必须在大唐恢复战斗力前冲破防线。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