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游……戏……结……束。”牧师最后一字一顿的说。
“游戏结束,希望各位玩家,玩的愉快。”
外面的大厅里响起了冷漠的广播声。
俞白这才睁开眼睛,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黄铜栅格。
看来他早已经知道了结束游戏的方法,所以才这样胸有成竹。
“你……你怎么……知道……只有我……才能结束游戏?”牧师不可置信的问。
“流氓游戏玩多了,总是要长个心眼。”俞白按住牧师的左手,猛的将餐刀拔了出来。
鲜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以及白衬衣上,红的格外刺目。
“啊啊……你……你就是那个声称……要……通关游戏的人?”牧师探究的看向俞白,目光似乎想要将他穿透。
因为太痛,他的额头不禁渗出了汗珠。
“我已经赢了,「河图币」给我,我就饶你一命。”俞白握着染血的餐刀,冷冷的看着牧师。
“你……先放了我……”牧师喘着粗气提要求。
他那只受伤的手痛的不能弯曲,他没有能力将餐刀拔出来。
如果俞白拿着「河图币」离开,他就只能在这里等死了。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照我说的做,我会放了你……或者给你个痛快!”俞白把玩着手中染血的餐刀,玩似的将它插在了桌子上。
“你……”
牧师想要说点什么,看到俞白无声的威胁,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侧身打开了旁边的抽屉,艰难的取出了一枚「河图币」。
俞白接过后,翻过来看了一眼,就收进了口袋。
他迅速拔出了另一把餐刀,语气温和的对牧师说,“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扎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牧师冷哼了一声,他的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厉害。
“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
俞白掏出手帕将餐刀擦干净,包起来,又放进了口袋。
“你……真是条子?”牧师抬起头,望向俞白问。
他最怕的就是警察,而俞白的狠辣比警察更甚。
“我是大学生。”俞白难得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