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白冷冷的看着苏楼,猛然欺身上前,一手箍住苏楼的后脖颈,另一只手将餐刀抵在了苏楼在喉间。
“你……你要做什么?”苏楼低头看着餐刀不安的问。
他身后,穿着黑西装男人其中之一,向前走了一步,眼中愤怒和冷酷交叠。
这人戴着一个奇怪的黑色项圈,格外引人注目。
“别动,小心我因为害怕......手滑。”俞白盯着穿黑西装的男人,“我暂时还不想杀他,只是想问点事。”
“那你最好拿好你手中的刀,如果他死了......”带黑项圈的男人退了一步,抱着双臂看向俞白,“我保证你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赤裸裸的威胁!
“你想问什么?”苏楼看向俞白问。
他摸不透俞白,决定还是先妥协。
如果他死了「苏源道」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新沧」,他没把握。
俞白想问的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他还是决定从最近的事情开始。
“第五个副本的牧师死了,你知道怎么死的吗?”
“我听说是那杆神秘的长枪。”
俞白猛的将餐刀贴近苏楼的肌肤,他的脖子上立刻留下了血痕。
“你怎么听说的?他刚刚死,你就知道了?”他俯在苏楼耳边冷冷的问。
他的力道掌握的很好,只是擦破了点皮,没有流血。
他现在只是想要单纯的威胁苏楼,让他感觉到疼痛,才能说真话。
“我......我说了,我有自己的情报网。”苏楼伸手想要触碰伤口,想到那把锋利的餐刀又缩回了手。
“不愿意透露?算了,无所谓......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个。”俞白抬起头来,与苏楼对视。
“你想知道什么?”苏楼忐忑的问。
他不能把自己的底牌都交出去,那可是「新沧」经营了这么多年的成果。
如果他交了出去,就没有与俞白谈判的筹码了。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拼了命也要带着「苏源道」的人离开。
他欠的债还没还,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是你派人杀的牧师吗?”
“那杆长枪的主人是你吗?”
“亦或是你手下的人?”
俞白看着苏楼,连问了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