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戴面纱的女子款款走到了舞台中间,先是跳了一支独舞,之后就是一首歌。
台下的观众并不懂得欣赏,只是盯着女子飞舞的裙摆下修长的双腿咽口水。
等到李飞回过神来,大厅的灯已经打开了。
舞台上的女子也不见了,仿佛刚刚只是他的一场梦。
他忙拉着身边同事询问。
“你说她呀?”同事的语气格外轻佻。
李飞的很想给他一拳,还是忍住了。
他能确信刚刚的女子就是阮软,他必须要知道她在哪。
“你认识吗?”李飞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询问。
“中国人谁不认识她呀。”
“我不是问你她是谁,我想问的是她去哪了。”李飞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可不是要跟他闲聊。
看李飞变了脸色,这位保镖同事也认真起来,“这个问题,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快说,别墨迹。”
“我之前的工作就是在地下室盯着她,今天酒会才出来放放风。”他还是很想吹嘘自己的经历。
“她被关在地下室了?”李飞握紧了拳头,他差点就这样和阮软错过。
如果他今晚没有见到阮软的话,他应该就离开了。
“嗯,那可是个有趣的地方。”
“哦!怎么有趣了?”李飞冷冷的盯着这位同事。
他只顾着滔滔不绝,完全没有注意到李飞的眼神变化。
“她被焦哥他们金屋藏娇,玩的花样,你想都不敢……”
他的话音还没落,李飞就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
他被打懵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李飞,“你打我做什么?”
“试试你的反应能力,看来不怎么行啊!”李飞拍着他的肩膀,假意安慰。
“哦!这样的吗?”这个保镖同事挠了挠头。
“今天焦哥为什么把她放出来了?”李飞假笑着,凑近他问。
“焦哥今天想把她献给蛇头帮的老大。”他挠了挠头说。
李飞抓住他的衣领问,“蛇头帮老大在哪?”
“三楼最里面的房间,完事后,我还要带那个肮脏的女人回……”
没等他说完,李飞又给了他一拳。
“怎么还打我?”他捂着火辣辣的脸,委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