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不在躲得多快,而在让他打不到实处。”我说。
接着是远程型。我捡起一块碎石,模拟投掷物轨迹。“他们不会近身,专打距离差。你要做的,不是硬冲,而是利用掩体移动,压缩他的出手空间。”
我一步步演示贴墙游走、借障跃进的动作,每一步都控制在对方第二次投掷前完成逼近。
最后是诈退诱敌型。我后撤两步,故意露出破绽。“这种人最危险。他退,你以为有机可乘,其实陷阱就在脚下。”
我猛然前扑,却在即将出手时收势回防,反手格开背后虚影。
“宁缓勿躁。”我对围观众人说,“守中带探,才是破局之道。”
士兵甲蹲在一旁,用小木片标记每一次节奏变化节点。他抬头问我:“如果对方节奏忽快忽慢呢?”
“那就跟着变。”我说,“但他变,你要比他慢半拍。等他露出真意图,再动不迟。”
黄昏时分,营帐外一片寂静。我独坐石墩上,闭目调息。白天的训练让肌肉酸胀,心跳仍有些急促。我放慢呼吸,一吸一吐之间,回想今日每一组动作的衔接点。
老将军曾说:“用耳朵打仗。”
我现在明白了,真正的强者,不在喝彩声中,而在寂静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与刀锋共振。
我起身抽出宝剑。暮色渐浓,剑身映着残阳,泛出冷光。我缓缓起势,演练一套慢剑。不求速度,只求精准。每一式都拆解到位,肩、肘、腕三点一线,力道由根而发,贯至剑尖。
“破云见日”,肩先动,腰随转,剑出如抽丝。
“横断江流”,步微沉,膝半屈,斩势藏于蓄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