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呢?”
“我们替你值三天夜哨。”
我解下铠甲,只留劲装。第一场对手上来便猛攻,拳风带响。我不迎不避,侧身卸力,顺势一绊,他踉跄跌倒,肘撞地面。
“你让他先动。”副将在旁低声点评,“省力。”
第二场两人合击,左右夹击,招招逼喉。我后撤半步,故意露出破绽。左侧那人果然抢进,我旋身格挡,右膝顶其肋下,再推肩送力,两人俱倒。
围观士兵中有人轻呼:“那是……张五死前挡刀的动作。”
我没停。第三场最狠,对手是曾随老将军出征的老卒,动作沉稳,步步紧逼。七招过后,我气息微滞,右臂旧伤隐隐发紧。
我闭眼三息。
耳边响起昨夜独练时的节奏:一步,一停,一回望。
睁眼时,我已抢先进攻。七剑连出,不求杀伤,只逼其退步。最后一剑横削,停在他喉前三寸。
全场静默。
我收剑归鞘,呼吸渐平。
老将军这时走下高台。脚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踏在人心上。他在队前站定,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我脸上。
“从前我说你有将才。”他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是看你兵法熟、反应快。今日这一仗,不单是谋略胜,更是心法定。”
他顿了顿:“临阵不乱,能退能进;克敌制变,敢舍敢取。这才叫大将之风。”
他说完,抬手拍我肩头三下。
一下,是认可。
两下,是托付。
三下,是期许。
全场肃立,无人出声。
我抱拳低头:“末将不敢居功。若无兄弟协力,纵有良策也难成。”
老将军看着我,眼角微动。他没再多言,转身离去,走到营门处却又驻足,回头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