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威望渐升引嫉妒

副将在旁低声道:“这一招断得狠——他再想拿‘传承’做文章,就得先推翻军档。”

我未回应。目光掠过人群,落在远处讲台边缘。先锋官并未露面,但那名袖染墨迹的传令兵正匆匆离去,手中攥着一卷素绢。

黄昏收操,我独自回帐。副将跟至帘外,压声禀报:“第六营两名士卒今早被调往北岭哨口,名义是‘巡防补缺’,可名单不在轮值册上。”

我停下脚步。

“查过了,是先锋官亲笔签押,盖了副帅印。”

我掀帘入帐,取下墙上地图。北岭哨口旁,朱笔“埋伏”二字尚未干透。我在其下添了一行小字:“凡非令堂调遣者,皆视为异动。”

副将看着,皱眉:“你要动手?”

“不。”我收笔,“他在等我乱。”

夜里风紧,我独坐灯下,翻看新阵训练记录。忽然听见帐外脚步停顿,片刻后又远去。我吹熄油灯,静听片刻,起身拉开帐角一条缝。

月光斜照在校场空地,一道人影正蹲在旗杆基座旁,似在摸索什么。那人穿着普通士卒铠甲,但腰间佩刀样式特殊——是先锋官亲卫才有的制式。

我退回案前,提笔在纸角写下三个字:“换旗杆”。

翌日卯时,校场重立新旗杆。旧杆拆下时,副将在底座夹层发现一枚蜡封竹筒。打开后,是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上面写着:

“三点联动演练第七轮,令前阵突进三十步,诱敌深入。”

无署名,无印信,但笔迹与昨日那名传令兵一致。

副将脸色沉下:“这是要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一旦前阵失守,责任全在你一人。”

我捏着纸条,慢慢揉成团。

“他想让我背锅?”我冷笑,“那就让他亲眼看着,锅是怎么反过来扣在他头上的。”

当天午时,我下令提前进行第七轮演练,并命书记官全程记录每一道指令下达时间与执行情况。演练开始前,我亲自检查旗杆机关,确认信号绳无篡改痕迹。

鼓声响起,前阵按原定计划推进。行至半途,旗语突变——本该是“固守待援”的蓝旗,竟升起了“全速突击”的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