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离开,帐外传来铠甲碰撞声。脚步急促,至少三人。
我闪身躲到角落屏风后,屏住呼吸。
帐帘掀开,先锋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心腹。一人手里拿着个小瓷瓶,另一人提着木盒。
“上次说的毒药准备好了吗?”先锋官坐下,声音低沉。
拿瓷瓶的人点头:“是,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三刻钟内发作,症状像急症猝死。”
“若他不吃呢?”另一人问。
“那就让他的亲兵先吃。”先锋官冷笑,“逼他不得不食。”
两人低声讨论如何安排下毒时机,说要在出发前夜送去一坛好酒,再让厨役在次日早饭里掺药。善后由账房伪造病历,报“突发寒疾,医治无效”。
我靠在屏风上,手握匕首,掌心出汗。他们连我吃什么、什么时候吃都知道。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盯死了我。
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
等三人说完,起身离开,帐内重新安静。我又等了十息,才从屏风后走出,掀开帘角钻出。
外面巡逻刚过,我顺着原路退回自己营帐。关上门,点灯,把两份文件摊在桌上。
药剂记录、签押令、昨夜听到的谋害计划——这些加起来还不够定罪,但足以防备。
我拿出纸笔,抄下密令全文,又把药剂名单誊了一遍。做完这些,天快亮了。
我坐在灯下,等。
没过多久,军师来了。他站在门口,见我没事,才走进来。
我把文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