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
我走到那两个被绑住的人面前,蹲下,扯开他们的袖口。左臂上都有疤,是军中老兵才有的刀伤。再翻领子,内侧绣着编号——是先锋营的编制。
我抬头看向先锋官。
“你的兵。”
他咬牙:“他们是去救你!你摔了,他们当然要上前!”
“救我?”我冷笑,“那为什么去动扶梯底座?那里不是救人该碰的地方。”
副将这时拎来一个布袋,倒出一堆东西:一根铁撬、一卷麻绳、还有半张烧焦的纸片,上面写着“辰时三刻,动手后撤至西角门”。
“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
先锋官脸色变了。
他还想开口,我直接打断。
“我摔了,台塌了,人死了。你说是谁的责任?调度失当?指挥不当?还是我擅自登台,自取其祸?”
我站直身体,盯着他。
“你们算好了。操演现场,意外难免。死了,也就死了。没人追究。”
他嘴唇抖了抖,没说话。
围观的士兵开始议论。有人骂“丧心病狂”,有人喊“差点害死主帅”。气氛变了。
先锋官终于撑不住。
“你……你血口喷人!我要上报老将军!”
“去啊。”我说,“我现在就带你去。”
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
“等等。”
他回头。
我指着地上那两人。
“他们还没招。但我猜,只要押进监营,用不了多久就会说出谁下的令。”
他狠狠瞪我一眼,甩袖就走。
我没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