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剑尖对准他喉咙。
“降,或死。”我说。
他没动。车厢外传来撞击声,是亲卫在试图攻上来。
几秒后,他的手松了。刀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降。”他说。
我伸手将他拽出车厢,一脚踢翻在地。亲兵立刻上前绑住双手,押到车旁跪下。外面的敌兵见主将被擒,攻势明显减弱。
但我没放弃。
“传令下去!”我站在战车上大喊,“敌将已俘!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斩无赦!”
声音顺着风传遍山谷。
命令很快被执行。前线唐军开始喊话:“投降者不杀!放下兵器!”
与此同时,强弩手重新布阵,封锁所有可能攀爬的岩壁。几个想沿陡坡逃跑的敌兵刚露头,就被射倒在地。其他人看到后,纷纷停下动作。
谷底陷入短暂安静。
然后,一名老兵举着残破的军旗爬上一块巨石。他满脸血污,左手缠着布条,右手高高举起旗帜,用尽力气唱起《破阵乐》的第一句。
歌声沙哑,却清晰可闻。
紧接着,第二个人接上,第三个人,第四个人……越来越多的唐军士兵跟着唱起来。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越来越响,震得山谷回音滚滚。
敌军听得懂这首歌。这是大唐最着名的军歌,意味着胜利不可逆转。
他们的阵线开始动摇。有人低头放下了刀,有人跪了下去。先是零星几个,然后成片成片地跪倒。
我没有下令继续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