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比对。”带队军官命令,“和边关截获的敌方密函是否一致。”
结果很快出来:完全吻合。
傍晚,钦差当众宣布初步调查结果。军营校场聚集了上百名将士,听到真相后一片哗然。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说早就觉得不对劲,更多人看向陆扬曾带过的队伍,眼神里多了几分敬意。
先锋官被勒令交出帅印。老将军当众接过兵符,站上点将台。他一句话没说,只是把旗帜重新升起,旗面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唐”字。
夜里,先锋官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翻身。但他还不甘心。
第二天清晨,他称病不起,拒绝出席问询。钦差派人三次传唤,他都闭门不应。
第三趟,两名御前侍卫亲自登门。他们站在门外,朗声宣读圣谕:“若三刻内不到,则以抗旨论罪,即刻收押。”
屋内没有回应。
三刻时间到,侍卫推门而入。先锋官坐在床边,脸色发白,双手微微发抖。他没有反抗,任由侍卫摘去腰间佩刀,架着他走出房门。
校场上已有大批官兵围观。看到这一幕,无人出声。曾经不可一世的先锋官,如今低着头,脚步踉跄,连靴子踩进泥坑都没察觉。
他被带到军衙偏厅软禁。钦差开始提审他的亲信。第一个被抓的是负责送信的传令兵,刚上堂就招了:“是先锋官让我把密件送去北岭驿站,接头人穿黑袍,给银牌……”
审讯持续到深夜。
与此同时,杨柳回到府中。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去了偏院暖阁。陆扬还在休息,呼吸平稳,伤口结痂良好。
她坐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侍女轻手轻脚地送来药碗,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吵醒。
“等他醒了再说。”她低声说。
副将在院外等她。见她出来,立刻上前:“怎么样?”
“朝廷已经动手。”她说,“先锋官被软禁,证据全部坐实。用不了几天,消息就会正式公布。”
副将松了口气。“终于。”他说,“陆扬可以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