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远处有虫鸣,近处只有彼此的呼吸。月亮升得更高了,照在凉亭的瓦檐上,照在她的发饰上,也照在我的剑鞘上。
她忽然抬起头:“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下了。”
“我也一样。”我说。
她看着我:“你不许反悔。”
“我陆扬此生,只娶杨柳一人。”我说,“若有违此誓,天地不容。”
她终于笑了,很轻,却很真。然后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不再动。
我坐着,右手放在膝上,左手仍握着她的手。披风盖住了两个人,夜越来越深,但我们谁都没提离开。
小主,
她说:“你还疼吗?”
“腿有点,但能忍。”
“别硬撑。”
“不是硬撑。”我说,“是值得。”
她没再问。
我又说:“等我好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出城看桃花。你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