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差点忘了。”她把布包放在我桌上,“这是干药粉,止血用的。我加了新的药材,比之前那版见效快。”
我打开看了一眼,是浅褐色的粉末,装在油纸包里。
“谢谢。”我说。
她嗯了一声,没走,站了一会儿才说:“副将刚才派人来问,热食到了,马也备好了。”
我点头:“我知道了。”
她还是没动。
“你不去送他吗?”我问。
“不用。”她说,“他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看着她。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静,像雨后的湖面。
“那你去吧。”她说,“别让他等。”
我起身,把布包放进皮囊侧袋,合上盖子,系紧带子。走到门口时,我停下来。
“我会回来。”我说。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走出房间,穿过庭院。天色已经泛黄,空气凉了下来。我走到正厅前,副将正站在台阶上等我。
“准备好了?”他问。
“好了。”我说。
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这身衣裳……新做的?”
“嗯。”
“挺合身。”他说,“看起来暖和。”
我摸了摸胸口的位置。衣服贴着皮肤,暖意一直没散。
“出发吧。”我说。
副将领头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