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我叫她名字。
她回头。
“我会每天写信。”我说,“伤了就撤,绝不硬拼。你说的三件事,我都答应。”
她点头,嘴角扬起一点笑。“那你也要记得,信里别净写军情。我想知道你吃了几顿饭,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按时换药。”
“好。”
“还有……”她顿了顿,“别忘了我是谁。”
“你是杨柳。”我看着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人。”
她红了脸,低头一笑,快步走了。
我站在原地,抱着剑,没动。
过了很久,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她把包塞进行囊,又检查了一遍绑带。
“里面有新熬的止血粉,还有续筋丸。侍女连夜做的干粮,够你路上吃三天。我还放了一块暖手的铜炉,夜里冷,记得塞被窝里。”
我一一应下。
她绕到我背后,帮我把行囊系紧,手指碰到我肩胛上的旧伤疤。“这里……还会疼吗?”
“早没事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你先去休息。天亮前还得准备,别熬太晚。”
我摇头。“我不累。”
“你骗人。”她瞪我一眼,“你眼睛都红了。今晚必须睡一会儿,不然明天上马都坐不稳。”
我张嘴想辩,她直接伸手解我腰带上的皮扣。
“你干什么?”我愣住。
“卸甲。”她说,“这么重的东西穿着睡觉,伤口又要裂。我帮你收着,明早再穿。”
“我自己来就行。”
“你右肩抬不起来,别逞能。”她语气强硬,“要么我帮你,要么你现在就躺下,别想别的事。”
我只好由她。
她一点点解开铠甲搭扣,动作小心,生怕碰到伤处。银甲落在木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把剑取下,挂在床头,又把护腕、腰带一样样收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最后,她扶我坐下,掀开裤管看右腿伤口。结痂了,但周围还有青紫。
“明天我让侍女再炖一锅参汤送来。”她说,“你要是敢不喝,我就亲自端到营里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