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骑在一匹黑马背上,离前线三百步远,手里握着一根令旗,冷冷看着这边。他没亲自上阵,但每一次挥旗,敌军的进攻节奏都会变化。刚才那波猛攻,就是他下令的。
他还想包抄左翼。
我认得这个人。军报上说他狡猾,善用诈败诱敌。现在他按兵不动,就是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不行。
我不能让他掌控战场。
“亲卫队!”我回头喝道,“随我突阵!目标——敌将旗下!”
八名亲兵立刻集结到我身后。我们不再防守,直接从防线中杀出,直扑敌军纵深。
敌军没想到我们会反冲,一时来不及调兵拦截。我带队冲进敌阵,剑不留情,凡是挡路的全部斩杀。副将护在我右侧,一刀劈开一名想偷袭的敌兵。
我们一路推进七十步,逼得那渤辽将领不得不调动预备队迎击。
他终于动了。
一面红色战旗升起,一支精锐骑兵从侧翼杀出,直扑我们而来。
我知道这是陷阱。他想用这支生力军吃掉我们,再趁势反扑。
但我目的已达。
火油组就在这一刻点燃了沟底引信。
轰的一声,烈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把敌军主力切成两段。原本准备包抄的骑兵被火墙挡住,无法前进。
同时,两支轻骑从南北两侧杀出。弓手组轮射不停,箭雨覆盖敌军后阵。
敌军乱了。
我站在火光前,大喊:“杀!”
全军响应。
士兵甲带着伤冲在最前,一矛捅穿敌将胸膛。副将砍倒三人,铠甲上全是血。亲卫队只剩五人,但没人后退。
我们合力反推,一步步把敌军往回逼。
他们开始撤退。
有人扔下武器转身逃跑,更多人被踩在马蹄下。那渤辽将领看了我一眼,猛地调转马头,带着残部急速后撤。
敌军第一次进攻,被击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