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点头:“这个可以。让副将从老兵里挑二十人,编成一支机动队,归他直管。”
副将应声:“我马上安排。”
军师继续:“第二,南北两翼埋设响铃绊索。一旦有人靠近,铃声即响,可提前预警夜袭或包抄。”
我问:“会不会误报?风大时树枝晃动怎么办?”
“绊索离地三寸,只连金属铃,不绑树干。风吹不动,人踩才会响。”军师答得干脆。
“好。”我说,“立刻派人去设,天黑前完成。”
副将记下:“我去盯。”
军师最后说:“第三,火油引爆机制要改。现在只有一条引信,万一敌军派死士切断,我们就失去断敌机会。建议设双引信路径,互为备份。”
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一条明线,一条暗埋地下?”
“正是。”军师点头,“明线作诱饵,暗线保底。就算他们砍断明线,我们还能点燃。”
我转向副将:“火油组交给你,重新布线,双路引信,两个时辰内完成。”
“明白。”
我沉默几秒,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个防线。光防守还不够。
“下次他们若主力压上,”我说,“我不打算死守。”
副将抬头:“你想反攻?”
“先退。”我说,“佯退五十步,放他们进来。等他们深入,轻骑从两侧杀出,断其后路。围三阙一,逼他们从预设路线逃,再用火油封死出口。”
军师眼睛一亮:“此计可行。敌军见我军后撤,必以为有机可乘,前锋会加速推进。只要他们踏入沟底,就是死局。”
副将笑了:“正合‘围三阙一’之计!他们想撕口子,我们就给他们一个假口子。”
我抓起剑,插回腰间:“传令下去,所有将士轮班休整,但不得卸甲。我要全军保持半醒状态,随时能战。”
军师立刻提笔写令,副将接过命令,准备出帐传达。
“等等。”我叫住他,“前沿的盾墙,今晚加一层木桩。弓手组每两人配一名长矛手护侧,防止敌军突近。”
副将点头:“我亲自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