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划破空气,我的手臂猛然挥落,口中暴喝:“反击——!”
这一声如雷贯耳,全军瞬间动了起来。左翼盾墙开始推进,中军长枪列阵压上,右翼轻骑从山谷两侧杀出,滚木礌石轰然砸下,封锁敌军退路。火油组没有点火,但引信已经铺好,只等时机。
我没有回头,翻身上马,直冲敌阵最前。银甲在阳光下反光,宝剑出鞘,寒芒一闪,第一个迎面冲来的敌将被我一剑劈落马下。第二个举刀格挡,我的剑顺着他的刀刃滑下,刺进脖颈。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策马撞翻了他的战马。
副将在后方怒吼一声,挥舞大刀紧随其后。他带着重步兵填补我撕开的缺口,稳住阵型。士兵甲则率一队刀盾手从侧翼突进,专挑敌军旗手和传令兵下手。一面战旗刚要举起,就被他一枪挑断旗杆。
敌军开始慌乱。他们原本以为我们只会防守,没想到反击来得这么快、这么猛。他们的阵型还在调整,主将旗摇摆不定,命令传达迟缓。我们的攻势像潮水一样涌上去,一波接一波,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我策马直插敌阵腹地,目光锁定渤辽将领所在的方向。他站在中军旗下,手持长刀,正大声呼喝亲卫集结。他的脸色变了,显然没料到我们会主动出击。
我加快速度,绕过一小队弓手,直接冲向他的侧翼。敌军试图围堵,但我已经冲得太深,他们来不及合围。一名亲卫骑兵迎面冲来,我低头避过他的长矛,反手一剑削断马腿,战马惨叫倒地,将骑士甩飞出去。
又两名敌将包抄上来,一人攻我左侧,一人袭我右侧。我拉缰绳让马侧身,先用剑柄撞开左边那人的头盔,再回剑刺穿右边那人胸口。战马继续前冲,我已逼近渤辽将领百步之内。
他终于意识到危险,急忙下令后撤。几名亲卫立刻挡在他面前,组成人墙。同时,敌军右翼调集弓手,箭雨朝我射来。
我伏低身体贴在马背上,左手抓缰,右手持剑格挡。几支箭擦过铠甲,发出金属撞击声。一箭射中马臀,战马嘶鸣,脚步踉跄,但我死死夹住马腹,没有让它停下。
眼看就要被弓箭压制,右翼轻骑及时赶到。他们从山坡俯冲而下,速度快如疾风,直接撞进敌军弓阵。敌弓手来不及转身,就被骑兵踩踏践踏,阵型瞬间崩溃。
我趁机策马跃过一道矮坡,落地时战马前蹄扬起,惊退两名挡路的敌兵。我翻身下马,提剑步行向前。每走一步,都有敌人扑上来,但都被我一一斩杀。
副将带着主力推进到前沿,与我会合。他满脸是血,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大刀已经卷刃,但仍死死握在手中。“将军!”他喊,“中军要垮了!”